\”陆萤那个人，给了钱就踏实了。她从小就这样，给块糖就能让她叫妈妈。\”
穷了，但虚荣还在。
五年前她用的是超市九块九的花露水。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开始是干笑，然后变成了喘不上气的那种笑。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数字。
她没有被逮捕，但作为共犯嫌疑人，她需要配合调查。
我低着头看文件，一页一页翻。
我把当年的事讲了。
她的脸色，一秒之内完成了三个变化。
苏锦瑶把能卖的都卖了——车、包、首饰、手表。
\”你还记得五年前法院门口你跟方哲远说了什么吗？\”
盛鼎商业峰会。
陆萤慌了。
不是复仇。
我勾了勾嘴角。
加上陆萤翻供，整个陷害链条被还原得清清楚楚。
一台平板电脑。
方哲远拍桌子，吼，摔东西。
把所有沈伯安不知道的隐藏资产，一笔一笔过户到我名下。
三年前，监狱的铁架床上，他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苏锦瑶也没闲着。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突然安静了。
\”有请——陆深先生。\”
这份文件上，我的股份变成了百分之零点三。
发白。
那是我的问题。
金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袖口上。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方哲远的声音：\”她不会反悔吧？\”
我坐下了。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我站在最高处，低头看着它。
笑声。
苏锦瑶率先开口，声音不急不缓：\”陆深，你出来了。这是好事。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名字，日期，一笔一画。
客厅中央摆着一瓶没开封的茅台，旁边是一封信。
但投票结果不会因为他摔了几个杯子就改变。
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住的地方。
我没停。
毕竟她翻供了，配合了调查，而且当年她确实是被教唆的。
\”陆先生，您还好吗？\”
但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商界朋友，突然都忙了。
\”回了他父亲的老宅。\”
方哲远在他父亲的老宅被带走的时候，穿着一件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
只一秒。
但也没完全隔绝。
我猜他今晚睡不着。
方哲远那两票反对，是他自己和他安排进来的一个傀儡。
\”京城、沪城、鹏城核心地段商业地产十一处，估值约二百六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