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的语音电话进来，我按了挂断。
第二，她把朋友圈清空了。
第一，在灿星内部发了一份声明，宣布公司与\”华创\”没有任何合作关系。
我是怎么知道的——方媛给我打了电话。
\”陈显礼。他九十年代做茶叶出口赚了第一桶金，后来投了商业地产。这条街是他第一个项目。\”
转身走了。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手机在桌面上一直震。
但那个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王总，您尝尝第四泡，回甘最明显。\”
\”砚舟，我要跟你说一些事。\”
\”陈砚舟，你是不是在针对远航？\”
她出了门。
\”不恨。\”我摇头，\”恨太累了。我只是——\”
随后将她移出家属群。
没回头。
苏锦的膝盖弯了一下。
他觉得是个机会。
我没看她们。
她眼眶发红，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一夜没睡好。
我进了书房，关上门。
\”别谢我。\”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你们这事……到底还有没有转圜余地？\”
我把合同放进柜子，关了灯。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领带：\”陈先生，改天再聊。\”
写得有鼻子有眼。
第三泡，喉底生津，绵绵不绝。
这一晚上，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等她是不是又在演戏。
\”嗯。\”
手机开机，消息涌进来四十多条。
茶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壶里水微微翻滚的声音。
我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了冲。
\”苏锦，你有问过吗？\”
周远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
她的脸上没有讨好的表情，也没有委屈的模样，就是很平静地在问。
【第六章】
紫砂壶里的水刚过第三泡，茶汤从琥珀色转成深褐。
\”她说我’蠢得像猪’。\”苏锦苦笑了一下，\”她说她其实早就觉得你不简单，去年你们俩一起去的那个茶博会，你跟那些参展商聊天，人家全叫你’陈总’。她当时就问我，我说你就是开了间茶馆的人家客气叫叫的。\”
等她的改变是不是真的。
\”砚舟！\”张维国一进门就大声喊，\”上次你说留了半斤桐木关的金骏眉给我——\”
今天不一样。
反复了五分钟。
整个世界清净了。
也仅此而已。
但她逼我离婚，当众。
\”你当上总监那年，灿星给你破格提拔，你以为是因为你做的提案比别人强？刘畅为什么提你？因为你在的话，那些客户就不会走。那些客户为什么不走？\”
她每月交的两万块房租，转了三道手之后，进的是我的账户。
周六，方媛来了茶馆。
只有低到尘埃里的请求。
因为他找的人，有三个是我的茶客。
\”喝口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