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丈夫宠溺地笑笑,不顾患者已经开胸,耐心教了她十分钟后,才开始手术。
他顺手将画框正了正,才满意地点点头。
又拿着油漆笔,把灵牌位涂鸦得不成样子。
底下爆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葬礼是肖枫的意思,他说婆婆就喜欢这样的。”
“我不同意捐。”
她说着带上了哭腔:
“哎呀,怎么还这么古板呢?死人而已嘛,干嘛搞得这么沉重?”
完全没认出那是婆婆的遗像。
“喜丧?”
“你妈本来就没救了,兰兰还小,不能因为你妈毁了前途。”
话音刚落,肖枫猛地抬起头,声音粗哑:
墨色的痕迹从额头一路劈到下颌,横贯双眼。
“你看上我爸妈的钱,连吃带拿这么多年,心里那可笑的自尊又开始作祟了。”
“跟我闹离婚?安琪你搞清楚点,你妈没了,你爸岁数也大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有父母撑腰的小姑娘吗?!”
他崩溃地冲我大喊:
……
“什么情况?办丧事都能闹乌龙?”
就在此时,司仪声调一转,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他挂断电话,崩溃地低喃道:
肖枫笑着附和,没有半点心虚。
终于辨认出遗像上自己妈妈的脸后,他崩溃地跪在地上。
肖枫立马收起暴怒的表情,生怕吓着他的宝贝徒弟。
我转身坐下,看着他们鞋底上沾染的骨灰,神情淡漠。
“妈信教你不知道吗?她一定是跟想完完整整的来,完完整整的走。”
他不耐烦地开口:
“我们费尽心思给她妈布置这么有心意的丧礼,他还不知好歹!”
结果女徒弟一个手抖戳破了肿瘤,猛地尖叫着扑在丈夫身上嚎啕大哭。
“不知好歹的东西,好好跟你说,不听是吧!”
但既然知道了肖枫的真面目,那我必不可能装聋作哑跟他过日子。
“安姐姐,你不怪师父,不会是怪我吧?”
“这哥们真把他妈骨灰扬了,牛逼!”
姜兰兰见我不再反抗,欢呼着将不知从哪找来的狐朋狗友请进来。
他冷哼一声:
一张纸扔到我脸上。
看着婆婆哀求的眼神,我只好撒谎跟肖枫说,那是我妈的病例。
“滚开!”
她又开始开膛破肚,婆婆的内脏被她扔的乱七八糟。
一对中年夫妻走进来。
看着肖枫满不在意的样子。
肖枫的语音里满是夸奖。
一群人就差在葬礼上蹦迪。
“安琪,我妈呢!!她前几天都还跟我通过电话,你把我妈藏哪去了!!”
姜兰兰凑上前,毫不在意:
趁着遗体转移进太平间的功夫,医务科派人来跟我交涉。
众人发出惊呼:
盖子前面刻着两个不起眼的小字——张梅。
姜兰兰笑盈盈看着我:
“你自己都无所谓,我又何必多管?”
肖枫立马从休息室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