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们在干什么?!”
这天,一个男仆对她动手动脚,笑容猥琐:“姜小姐,既然靳总已经抛弃了你,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靳沉舟一顿,脸上的怒气稍缓,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卖掉股份?”
直到刚才,姜涵月已经暗中查到,靳沉舟已经设立遗嘱,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他和林婉意的儿子,靳宇司。
靳沉舟眉眼下压,不悦道:“月月,阿司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你又长时间没有孩子,为什么拒绝?”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小小年纪沉稳有度,已经有了靳总的风采。”
宴会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宾客几乎都是手握权利和财富的政客商人。
靳沉舟犹豫一瞬,还是道:“我已经对外宣称他是你的孩子。”
他似乎有些无奈:“我只是累了,但不代表我不爱你。”
和靳沉舟结婚的这些年,他对她并不吝啬。
姜涵月一惊,连忙下楼,却看见刚刚进门的靳沉舟接住了林婉意。
之后的几天,类似的情况屡屡出现,姜涵月的双手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都被烫得红肿。
姜涵月抬眼,来人是林婉意。
随后,他将靳宇司带到中央平台,对着话筒,抬高声音,当众宣布他是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她扯着林婉意精心保养的头发,毫不留力地让她脸往石子路上砸。
姜涵月懒得搭理她。
直到靳沉舟要她向林婉意学习如何照顾靳宇司。
“既然你这么不知羞耻,那就在这里跪着,一直到宴会结束!”
姜涵月看着手里那份股份转让书,艰难扯了扯唇角,扔进了一箱珠宝里。
男人没有回答,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失去孩子的痛楚钻心刺骨,她缓了半天,才喘上一口气。
她刚想离开,却被靳沉舟拦住,冷声道:“你是我的妻子,不和我住一起,想去哪里?”
说着,他余光瞥见她空荡荡的无名指,拧眉询问:“你的婚戒呢?”
“妈妈,我去找你和爸爸,定居澳大利亚。”
他满身酒气地来找姜涵月,语气沙哑:“阿月,我知道一年前我出轨伤透了你,所以你如今才这么报复我……”
靳沉舟甚至去寺庙,一步一叩首,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也强撑着跪满了千层阶,只为去求一次他们的姻缘。
众目睽睽下,她抬眸,望向台上的靳沉舟,看清他眼底的警告,讥讽垂眸,接过来酒杯仰头喝下。
即使复婚之后怨他恨他,她也只是故意装装样子,从来没有真正背叛过他。
她答应复婚,不是原谅他,也不是不恨他,而是心中那一点舍不得。
靳沉舟看见她冷漠的态度,皱了皱眉,低声轻哄道:“以后阿司也是你的孩子,他会好好孝顺你的。”
惨叫划破夜空,她满脸是血地吼:“你敢打我?!”
但姜涵月并不在意,她每天最要紧的事就是看出国手续的办理情况。
姜涵月刚接过单子,想要签下自己的名字,却迎面撞上了靳沉舟。
“你敢算计我,我就敢报复回去。”
靳沉舟轻叹口气:“月月,我已经对你够好了,你不知道阿司认你当母亲,婉意有多难受。”
靳沉舟似乎气疯了,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开抱着姜涵月男人,将她粗暴的拉起来,拖到别墅外,扔货物似的丢在石子路上。
“阿司!”
林婉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姜涵月身边,一身高定礼服,项链戒指上的珠宝几乎闪瞎人眼。
姜涵月冷冷道:“所以你再一次出轨了,对吗?”
林婉意尖叫一声,扑进靳沉舟怀里:“姜涵月,你是不是故意打碎碗的?”
姜涵月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巴掌,又从楼上被推下来几次,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姜涵月冷冷勾唇。
林婉意坐起来,泪水盈盈,情真意切:“姜小姐,如果不是你整日夜不归宿,艳遇不断,还故意折磨靳哥,将他一颗真心弃之敝履,靳哥也不会来找我,你没资格指责靳哥!”
因为她对主题公园感兴趣,靳沉舟亲自设计监工,为她打造专属游乐场,还以她的名字命名。
他指尖捏着那张股份转移合同,眉眼含笑看着她,语气平静,仿佛不知道那些股份所代表的无穷价值。
靳沉舟却反悔了。
“只是一点股份,我的就是你的,别拒绝我。”
靳沉舟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看着姜涵月,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不勾搭别的男人就会死?”
靳沉舟脚步顿住,脸色阴沉难看,捏紧的指骨都发出咯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