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
上午十点，我出了门。
她在我旁边坐下来，自然地跟贺景洲聊起了国外的事，语气亲昵，旁若无人。
我看着她。
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听见两个女人在说话。
一百二十平，朝南，阳台上有我种的薄荷和迷迭香。
我站在灯光最亮的地方，三千人为我鼓掌。
发送。
“先别动。”
快五个月了。
宋芝华的嘴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的意思是，沈依依在国外那家公司，本身就是贺氏出钱搭的壳？”
是的。
“不见。”
身后传来宋芝华的声音，又急又怒。
“明白。”
“好好好，低调。对了，甲方说庆功宴安排在下周五，在越城大酒店，邀请WEN工作室全体核心团队出席。贺氏那边也会到。”
“温时宁！”
沈依依被免职的消息出来两小时后，她给我打了电话。
“温时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五晚上，越城大酒店。
她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设计图。
三年来他给我打电话只有两个目的，一是通知，二是吩咐。
律师姓方，是贺氏常年合作的金牌律师。
苏漫笑了一声。
“贺总。”我说，“WEN工作室从下个月起，终止与贺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我笑了一下。
这一次，不会再加回来了。
整场晚宴，我坐在他身边，像一个透明的摆件。
“你毕竟是景洲名义上的妻子——”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三年前你有一千个机会。”
看到我，她站起来。
贺景洲。
苏漫说我太干脆了。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
“沈依依住进我们卧室的事。”
所有财经号、设计圈公众号、行业论坛都在转发同一个话题——
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帮你把分居证据做扎实。越快离越好。”
“你怀过孕。”
我走到她面前，跟她对视。
我提着箱子走下楼梯。
我回复了两个字。
“三年前我在洛杉矶做过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概念设计，在业内也小有反响。”
股价当天跌了百分之六。
“贺太太也太可怜了，老公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她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嫂子，我哥知道吗？”
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苏漫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赵董事长拍了拍陈枫的肩膀。
“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