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意,冷冷道:“看也看了,学了多少?”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反截狗臀!”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角度分毫不差。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夫人愿意教我武功,这是大恩。”宁尘认真地说,“虽然夫人说不收徒,但在我心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脑海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将那些画面拆解、分析、重组,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一夜无话。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好歹有客栈,有饭馆,不至于露宿野外。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宁尘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