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问她：
“这是门禁卡和备用钥匙？她把这些放在这干什么？”
“那是我的房间。”
“瞎说什么。”我爸摸了摸她的头，“她就是脾气倔，去同学家住两天而已。你今天累了，早点去洗澡休息。”
我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还有一个精致的草莓大福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我没有反驳。
“书然比较务实。这次画展的后勤统筹，都是她负责的。”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深吸了一口气。
我爸换好鞋走过来。
茶几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串钥匙。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老师，我马上联系他们。”
我去了青年美展的报名处。
温芷初的需求是最高指令。
职业原则。
“您大女儿也遗传了您的艺术天赋吗？”
“原来大女儿也在啊。那一起拍一张？”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但走廊里没有风，闷得让人窒息。
第2章
为了画出雨夜霓虹灯在水洼里的倒影，我连续一个星期在雨天的街头蹲守。
“知道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我也没有再提。
一家三口。
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银行短信。
至于茶几上留下的那张亲属卡。
如果没有通过，我拿不到学位证。
我看着微信里仅剩的86块钱。
妹妹抱着花补了一句：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是十岁那年，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
“我放弃。”
只有顶上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一点光。
原本靠墙放着的书架被推到了角落。
“对，十点之前必须签。”
“所以，信我不能写。”
我拖着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站在玄关。
我端着碗，走到垃圾桶旁。
妹妹指着最亮那颗星说：
她让我用复印机。
温芷初凑过来，看了看桌上的东西。
我妈停下脚步。
我没有去画材城拿那张一万二的定制画布。
“下周五。”我看着他。
“闭馆清场需要两个小时。”我看着他，“现在是晚上八点。”
我爸皱了皱眉。
全是我从微薄的生活费和打工钱里省下来，垫付给温芷初的。
我妈终于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审视。
“书然。”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不要胡搅蛮缠。初初去欧洲能拓宽国际视野，这是资源的最优化利用。你那三千块放着也是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