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手狠狠甩了张清清一巴掌。
再睁眼，入目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和刺鼻子的消毒水味。
“我不会缠着你们，因为我后天就…”
回到楼上后，张清清开始收拾东西。
五年时间，偌大的别墅里，属于她的东西竟少的可怜，最多的反而是她送给池野的东西。
她爱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五年，为他承受了数不清的家罚和鞭打，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凄惨的下场。
张清清自嘲一笑。
张管家脸色阴沉，声音怒吼。
她浑身血肉模糊，衣服被打的破烂，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
池野此刻再也没了平日里的懒散，他浑身漠然，语气更是冷漠。
张清清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只觉得心脏像被塞进了一大团棉花般沉闷，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装得真像，你有这么容易学乖？”
池野喜欢的衣服，池野喜欢的手表，池野喜欢的重工艺品。
张清清再也忍不住，疯狂挣扎尖叫。
张清清喝水的动作一顿，她声音嘶哑。
“我想回一趟老宅。”
张清清闭了闭眼，不再开口说话。
一棍又一棍，张清清记不清已经挨了多少棍，她脸色惨白，眼前已经出现重重幻影。
这个后果，张清清自负了半年
池野笑了，羞辱性地拍了拍张清清的脸，把手机丢到她面前。
五年夫妻，不过如此。
“不敢喜欢了。”
“自己看看，有没有要说的。”
张清清嘴唇抿紧，不再说话。
“没吃醋就行，要不然我还要再跑一趟张家，不够麻烦的。”
“张家家规第三十八条，不应争风吃醋，不应反抗顶嘴，张清清违规，该打！”
可转眼就把张清清给扔进了张家祠堂。
池野会在她嘴馋时，排队去买她最爱吃的甜品；会在她来大姨妈痛的浑身挛缩时，一遍遍搓热自己的手帮她缓解疼痛；会在知道她喜欢浪漫时，每天的惊喜不断。
池野从不相信她的话，他只相信沈梦。
“行啊，明天我生日，参加完生日，你继续你的离家出走。”
池野视线落到张清清身上，几秒后他拿过糖果看了几眼后又随意扔掉。
“池野，那张清清该怎么办…？”
“醒了喝水，嘴都起皮了。”
池野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突然说道。
“我怕我跟你离婚后，你这个疯女人彻底疯了，到时候一个精神病整天缠着我和沈梦。”
她当初看到这一条时，心中虽有些膈应，但更多的是激动，因为如果没有这条协议，她根本无法嫁给池野，她相信，池野会永远对她好，永远不会出轨。
池老太太眼眸复杂。
“沈梦，你不会成功的，我和池野是夫妻，我要是消失不见，他肯定会来找我的，到时候，如果池野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吗？”
直到第九十九次，沈梦再次上门挑衅，把池野送给她的狗活生生勒死后，张清清拖着满身伤痕，找到在酒吧喝酒的池野，哭着求池野帮她。
“没有，只是担心你们会冷。”
张清清也急忙开口。
“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张清清垂着眼，声音嘶哑。
接下来的各种小游戏里，沈梦全程针对她。
收拾到最后，楼下的娇滴滴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哭泣声和许多人的脚步声。
张清清望着沈梦眼底的挑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指尖攥的发白。
房门被打开又合上。
张清清和池野结婚五年，池野出轨四年半。
解释太多遍了，他一遍也没信。
她脸色惨白，疯狂摇头，可无论她怎么解释，池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