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甚至被她送进监狱时,也只说了句:“放过我弟弟,我去赎罪。”
魏矜月,你真厉害。
“你看,除了我,没人肯给你饭吃。”
如果他反抗,弟弟会成为那个女人的发泄对象。
三个问句,犹如三记重锤敲在魏矜月心里。
颜俞低着头,看着脚尖:后悔……什么?
魏矜月置若罔闻,她靠在顾景身上,漫不经心地看向颜俞,眸中满是恶意:“我好心给你安排工作,倒成为难你了。要不这样,今后你不用刷马桶了,去公关部当男模多好。”
她静静地看着难得流泪的男人,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想拂去那滴令人厌烦的泪。
指尖在触碰到女人背上凹凸不平的伤疤时,男人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可每次他反抗,监狱里便会传来父亲受伤的消息。
走到门口的魏矜月去而复返,蹲下来,在他右耳处说:“巧了,我也恨你。”
魏矜月看着浑身通红的颜俞,心跳慢了半拍——那么高的颜俞,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
他想逃。
她愕然抬眸:“妈,你说什么?”
男人费力地刷着马桶,一米八的身高,可肥大的工作服衬得他身形骨瘦如柴。
颜俞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剧烈挣扎,不小心扯坏魏矜月的吊带。
“法律罚不了你,我来罚。”
他不敢想象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承受魏矜月怎样的报复。
后来,出了那件事后,他被人关在器材室挨打时,她也是用这样暇昵语气:“傻颜俞,我亲手为你打造的地狱,喜欢吗?”
原本干净的衬衫已被酒渍浸满,发白的衬衫勾勒出男人干瘦的身躯。
颜俞嘴唇开合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别动!”魏矜月低呵。
让经理都有些不忍心再为难。
包工头捡起钱,立马喜笑颜开地走了。
颜俞双目宛若死水,就在魏矜月等人要离开时,他突然说了句:“魏矜月,我恨你。”
虽然自己快死了,但他还没见到弟弟颜程,还没把这些年来攒下的三万块钱交到弟弟手上。
……
见情况不对劲,众人也不敢再灌,而是打量魏矜月的脸色。
魏矜月心里升起一股滔天的慌乱。
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探望,争先恐后地在老夫人面前道魏矜月孝心可嘉,惩罚了伤母罪人整整十年。
她离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名表,就在这时,魏矜月冷不防开口:“后悔吗?”
颜俞一惊,差点滑倒时,被魏矜月拉住。
“你这种心思歹毒手段龌龊的凤凰男,七年前伤害魏阿姨,七年后上赶着给矜月当三。”
他仰头苦笑:
女人见颜俞不理她,也不气恼。
好不容易搬完,出了一身臭汗。
“死小子,这么多废料,你全给老子弄碎了?知不知道这一车废料,损失了老子好几万!?”
那年,所有人都说魏阿姨是他害的。
“颜俞,我又哪里做得不好了?让你恨不得害死我母亲?”
可现在,颜俞却跪在魏矜月脚下,骨感的手讨好地抓着她的裤脚,姿势不仅卑微,更是……下贱。
这个人,他认识,是魏矜月大学时的男朋友。
晴天霹雳!
可不就聋了吗?
颜俞不再挣扎。
“当年颜大校草心高气傲,家世好,虽然母亲早亡,但父亲是京城第一外科圣手,本人长得又帅气,还是魏家那位大小姐的心头好。”
他猛地攥紧胸前挂着的照片,眼神宛若惊恐的猎物。
那件事情发生后,魏矜月闯进了颜家,一张张地烧了他父母的所有照片和遗物。
将嘴角的惺甜咽下:出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