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拖半架着傅子凛，在几个发小的协助下，把他从侧门带了出去。
“但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等你的。”
“子凛哥他……不方便接电话。我们在外头玩呢，你要不要过来？”
傅子凛正单手举着我的手机，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鸢鸢！”玥玥终于跑来，“那小子呢？”
傅子凛也知道，但也只是重复说“再等等”。
但我清晰地看见，他不过是在删我们少有的合照。
“姐姐生气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想坦白我们的关系。”
对面询问，他犹豫了下：
我把过去五年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他说完。
“你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收回手，掌心发麻，“好，我告诉你。”
“都是我的错。我已经跟我姐聊过了，我知道你是误会了我和苏念的关系。”
……
“五年！”
可后来我们搬了家。
我放下手机，朝顾珩走过去。
“真不明白，除了年轻漂亮，她还有什么值得迷恋的？”
搬到城市的另一边，我也换了工作。
“许鸢女士。”
原来一段能见光的感情，是这样的。
她一把揪住傅子凛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愤怒：
“凛哥，就是这个地方。”
“你这小子自己来迟了，还有脸喊等等？”
电话忽然响了，是傅子凛，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
没有人说话，只有嘈杂的背景音乐。
而上月，他在床上掐着我的腰，带着点嫌弃的玩笑：“姐姐，该锻炼了。”
“太多太多，让我对你已经没有爱了。”
……
但车门关上，我却报了傅子凛的公司地址。
玥玥兴奋地推我：“不说这个，快给我看看你男人照片！”
可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笔挺，正微微低着头，目光也落在她脸上。
我想起从前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阿尔茨海默病夺走了她大部分的记忆。
车子驶向机场，开始我们的蜜月。
他会低头看我，很认真的夸赞，仿佛我那些笑起的皱纹，都是上天的馈赠。
“许鸢，你够了！”
我顿了顿，“不用了。”
放下手机，转过头。
“有人给你老婆送花。”
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纠缠到我老公出手。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对不起。”
“凛哥也是有故事的人啊！我们都懂！”
不知过了多久，我撑着腿起身，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只铁盒。
原来他藏着我，是因为我会让他难堪。
我掏出昨天刚印好的请帖，里面详细写了新郎新娘名字。
让我难堪。
顾珩的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