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鼓鼓的小腹。
”这张特别好。”我说。
”那我说得挺对的。”
我顿了顿：”你要是觉得带着苏小姐见了我尴尬，你大可以不去。”
我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他的眼睛：”封凛，你是为了孩子才做这些的，还是因为别的？”
”桑恬，你怀孕的事公司都传遍了。苏念让人放的消息，说你拿孩子逼宫上位。你现在是全网第一心机女，恭喜啊。”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你今晚还走吗？”
在封氏，没人会跟我聊这些。他们聊的是融资、是股权、是下一季度的KPI。
”一夜没睡？”
”别激动。”我学着她之前的口吻，笑了笑，”别动了气。苏小姐，你那张漂亮的脸，生气就不好看了。”
正聊到兴头上，入口处一阵骚动。
我靠在椅背上：”你约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回到家已经傍晚，封屿在门口蹲着。
我手一抖。
阳光打在他身上，清冷矜贵，像幅画。
”你解决什么？你连记忆都没恢复，你连我们当初为什么结婚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解决？”
”但有一条热搜，是我让撤的。”
”你不是替身。”
”嗯。”
周西冲我挤挤眼，转身招呼别的客人了。
”桑小姐试试？”
这么明显吗？
我盯着对话框，鼻子忽然酸了。
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转身走了。
脸也帅，侵略性的好看。
我看着他，忽然就不想再问了。
”我不记得在哪看的，但那个画面很清晰。”
苏念的笑顿了一秒。
我攥紧手，眼里蓄满泪水，点头。
”记得你有一件米白色大衣，有一年冬天穿去公司，我看了你一整天。”
我跑到落地镜前，小圆脸，还有点婴儿肥。
怀孕？
”那页纸上有水渍，应该是——”
我靠在浴缸边拍了张露半肩的照片。
毕业后苏念出了国，之后不知为何，两人突然分了手。
我低头看，还真在抖。
求你了嫂子，你再等等，我一定想办法让他尽快恢复记忆。”
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以后晚上别吃这么油。”我说。
他眼底有血丝，显然又熬了夜，但目光是笃定的，唇角微微弯着。
”……你怎么知道？”
不是封太太，不是替身，不是大专女。
想过之后，他对我开口：
封凛浑身寒气地闯进来，几步走到我面前。
他愣了一下。
干燥，温热，指节分明。
”那条项链。”
封凛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我也在想，他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