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再敲,还是没人。
我看着前方的路,慢慢踩下油门,一路往西开去。
沈辞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少年,攥着她冰凉的手,声音发抖地说。
今天其实不是林念的生日。
头套厚重,轻轻一撞都会闷疼。
我又看向沈辞。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可屋子里,已经没有林眠了。
“不兼职,我怎么活?”
“行了,别苦着脸。”
林眠这三年,住的竟然是这样的地方。
沈辞也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那年她刚查出肾病,疼得整夜睡不着。
他们早不要我了。
下一秒,假发被他手指带落。
我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
楼道狭窄潮湿,墙面贴满了小广告,空气里混着霉味和药味。
没人应。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
大哥只说,
笑声戛然而止。
他说完,还故意逗她。
“林眠,你能不能别总拿病当借口?”
“这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大哥、二哥、沈辞还有林念正站在不远处。
它们睁着圆圆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门口。
声音迟疑又生涩。
它们睁着眼睛,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安静地陪着我。
沈辞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门框上方。
手脚发麻地坐上公交,一进家门就红着眼问,
老板掂了掂,报了一个很低的价格。
“姐姐,你就算想要钱,也不能用血包装成吐血来卖惨啊。”
眼泪一滴滴砸下来,我却不敢抬头。
所以从林家搬出来时,我什么都没带,只带了它。
可连吃一顿饭,都要被说成“留下”。
我攥着缴费单,在走廊里给二哥发消息。
我脑子嗡的一声。
正好吐在刚进门的林念鞋面上。
我气的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二哥僵在原地。
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整整一个月才挣到的三千块。
“大哥,二哥,谢辞,我今天二十岁了。”
桌子上摆着毛血旺,麻婆豆腐,辣子鸡……
后来他们跑了很多家店,才挑中这枚长命锁。
她把钞票往窗口上一拍。
更何况这一推,我整个人都往前栽了一下。
“哪来的小丫头?”
十岁那年,我查出肾病。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