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他走到我身边，我正打算快走两步错过他，被他抓住手肘。
「美貌舔屏。他那会儿暴瘦了吧，快脱相到没人形了！」
「乔宣，分手的话不要轻易说。」
「那天在餐厅说的话，都是气话。」
她笑着，对我们经理点头，对傅言序笑，像没有看到我。
没有注意到脚下湿滑的路，摔了一跤。
他才移开沉沉的视线，关灯：「睡吧。」
我定睛看向他身后的陆清：「为什么她也在？」
我赶紧拿文件挡住，假模假样地翻开，瞪他。
电话一遍遍打过去，无人接听。最后一次，被直接挂断。
「朋友给的票，没有想那么多。」他说，「乔宣，一场舞台剧而已。」
没有再发任何消息，没有任何联系，像真的消失了、结束了。
「毕竟我和傅言序……说不定明天就离婚了。」
傅言序拦住她：「一条项链而已，乔宣没那么计较。」
「我真的没注意到这个口红印，是不小心擦到的。」
有一次我实在气极了，跟他说，那分手吧。
傅言序皱了皱眉，解释：「一会儿我和陆清要一起去机场，一起吃方便。」
我在被他碰到的刹那躲开。
「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
我整个人怔住。
避开所有可能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间，甚至是面对他的时间。
傅言序说：「陆清不……」
我给他打了电话，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傅言序，我后悔了。」
一个小时后，家门被敲响。
「你每次都说没时间。」
傅言序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我。
我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随和地笑了笑：「没事。」
「听说是初恋提的分手。小道消息，据以前傅总的学弟吐槽，两人闹分手的时候，傅总连生意都顾不上了，追到国外求复合，好像还跟人打了一架。有路人拍到过傅总拿着花失魂落魄在街头的照片，那叫一个美貌！」
我依然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点了头。
「宣宣……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跟傅言序在一起的时候，也偶尔会吵架。他永远很平静，平静地看我生气，平静地劝我安静。
开会过程中，我坐在隔着傅言序很远的位置，等到经理开始发表客套讲话，群消息活跃起来。
我已经点了头：「早就安排好了，傅总和陆小姐的各项行程都安排在一起。」
「啊？那为啥没跟初恋结婚啊？」
傅言序紧紧拧着眉，脸色彻底冷下来：「你现在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口不择言？」
我呼吸都在抖。
过了会儿，傅言序走来，坐到了另一侧，低头看了看我。
「乔宣，看个流星雨而已。」
「乔宣，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那个瞬间，我呼吸几乎停了一瞬，转头问傅言序：「为什么她也在？」
「【图片】我有收藏。」
「呵呵，羡慕他老婆不如羡慕他初恋，刚回国就被安排到身边做秘书，听说住的地方也是傅总的私产，命别太好！」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衬衣袖子。
差不多过了一两分钟，才声音嘶哑地说：「订机票回去，最近一班。」
我拿上车钥匙：「我公司的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叫人看见不好，分开走吧。」
得到满意的答复，他松开手。
他的手尴尬地停住。
「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傅言序脸色冷了些。
陆清低着头，尴尬笑笑，对我说：「你不喜欢跟我戴一样的，那我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