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拿下一台漂亮病例，就能在院周会上露脸，还能压过我，拿到明年课题推荐名额。
“你是我丈夫，却亲手把刀递给别人。”
那些刚才骂我黑心的人，一个个低下头。
外科医生见过太多血，也见过太多遗憾。
我点头。
他脸色微微一僵。
我的命。
“你不是还有文件要处理吗？我自己去。”
“明明是你说这台病例不能拖，要抢示范项目进度，让我先上台开镜。你说你马上到，可你一直没来。”
“许主任，过了！”
人群安静得可怕。
赵国成妻子怔怔看着我，又看向苏清妍。
我看向陆闻舟。
像一个受惊过度的小医生。
她哭着说：
麻醉医生像是终于豁出去。
我脚步一顿。
21:23，我坐在输液椅上，护士给我扎针。
陆闻舟婚内转给苏清妍的钱，被认定为不当赠与，追回了一部分。
输血申请，23:19。
警察这时也到了。
苏清妍眼泪一下掉出来。
“七点五十五分，我在市三院急诊挂号。”
“八点零二分，我缴费。”
巡回护士笑着说：
台下坐满了人。
器械清点单原始扫描件也调了出来。
人群，镜头，咒骂，刀光。
“我一个年轻医生，怎么敢违背你？现在病人没了，你不能把我推出来挡刀啊。”
会议室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我没再等他回答，挂断电话。
“晚棠，一份文件而已，你别这么敏感。赵国成是你的病人，最后总要你把关。”
半年后，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
血糖1.8。
赵国成。
“我知道。按正式流程走，给我工单号。”
车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见急诊楼前堵满了人。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子。
陆闻舟勉强开口。
短信发出时，定位在省一院行政楼附近。
围观的人又开始骂。
一句“不是故意”，直接把罪名钉死。
不止私情。
三个字落下，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不敢冒险，你敢。成功了，功劳是你的。失败了，她是管床医生，她跑不了。”
“我人在市三院急诊，怎么用省一院内线给你打电话？”
他母亲被亲戚搀着，手里抱着遗照，整个人像被抽空。
“赵国成两个孩子还在读书，他就能死吗？”
赵国成妻子看见那张单子，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屏幕里出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