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没什么特别的。
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看见那家日料店。
“第三季度整体营收下滑了百分之七，市场部的方案我看了，有三个点需要调整。”
“你眼睛都红了。”
我退了一步。
“废话，我都带回来了。”
可她说得那么认真。
跟方哥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姐没说话。
“嗯。”
她看见我了。
“没有。”
是那种带着恳求的认真。
她看着我，语气缓下来了一点。
第二周，我请她吃饭。
我回：什么会？
我掏出手机想问一句，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我站在饮水机旁边，杯子接满了水都溢出来了。
“你见客户往楼下咖啡厅走？”
“你不吃妈要问，问了你怎么说？说你女朋友是个老板你受不了？”
晚上我送宋知意下楼。
我姐比划了一下。
第五天我发了张我做的早餐照片，煎蛋煎糊了，我配了句“你看，我连鸡蛋都搞不定，更别说你了”。
她什么都没骗。
不会让我觉得她敷衍，也不会让我觉得她热情。
实习第一天，我穿了件新买的白衬衫。
我掏出手机，翻到宋知意的聊天记录。
“她说的是真的。”
“当然认真的，我花了一个月追到的。”
从那天开始我就加大力度。
桌面什么装饰都没有。
“你说你不喜欢我了，我转身就走。但你要是还喜欢，就别拿钱和身份当借口。”
我拿着戒指去她公司楼下等她。
旁边我妈一巴掌拍我后脑勺：“捡起来，丢人。”
买单的时候我抢着付了。
她出来看见我，站住了。
“知道了方哥。”
我站在茶水间里，窗户没关，风灌进来。
我端着水回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晚上九点半，写字楼大部分窗户都黑了。
“我之前想跟你说的。”
出门的时候她挽着我胳膊走在路上。
“我想分手。”
我敲了两下。
“你们认识？”
“你不是放办公室了吗？”
“不全是。我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我妈从后面走过来：“走了，你爸喝多了，扶一把。”
“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