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声“早”不是对许晚棠说的那种自然随意。
“方砚。”
只有一下。
“给你三天。”
飞机落地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这句话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像一把刀。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房子、钱、股份——都可以给你。”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继续问,“需不需要我帮你安排?我认识——”
“什么级别的?”
书包带子被他攥在手里,握得很紧。
叛军从航站楼西侧涌入,端着枪扫射。
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沿着食道一路下去。
我妈全程没怎么说话,偶尔看看我,偶尔看看许晚棠,像是坐在火山口上。
“好。还有呢?”
傅承渊。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少年特有的不知所措。
对一个懦夫,不需要恨。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
没吭声。
“我没有在生气。”
“加一条。”我说,“明天见律师的时候,把这份担保协议也带上。”
多贴心。
这会让她不安。
但她没有再拦。
房间里安静极了。
一辆商务车,一辆轿车。
“你觉得这是钱的事?”
这些事,七年前我也知道。
他根本没有等我。
第二天,我五点醒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进来,打在纸面上。
“等事情理清楚了,我来看你和爸。”
我妈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被人抽了又不疼,比被打还难受。
陈舒婉。Ku0026W合伙人,专打跨国身份诈骗和婚姻财产纠纷案件。
这点疼,不算疼。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生气。你比谁都有资格生气。”
这张脸,我曾经爱了十年。
我转身上楼,收拾了我那个本来就没有打开多少的行李箱。
然后她低头,继续吃饭。
只看到一个被恐惧驱动的懦夫。
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从背后抽了一巴掌,浑身僵硬。
“炖盅再加一盅,姐姐一路奔波,喝点暖的。”
但他也没有叫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承渊。”我叫他的名字,语气平和得像在谈天气,“你想让你的妻子和你的另一个妻子住在同一屋檐下?”
她穿着一件家居的碎花裙,头发松挽起来,正在煎鸡蛋。
情绪是弱者的奢侈品。
念安第二个下来的。
我把他们推进了一扇安全通道的门里。
不得不承认,她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