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们说的沈明棠,是我吗?
“你记不清,为什么提前把这本假册子放在最上面?”
贺老师把册子拍在桌上。
我看见乔清梨扶着妈妈走出来。
妈妈立刻抓住她的手。
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问:“妈妈,这个坏女人是谁?”
“砚舟,先吃饭吧。明天我陪你去所里,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只要能查清楚,我愿意配合。”
她穿着白裙,眉眼温柔,像五年前那样干净无害。
妈妈的汤勺摔在地上,瓷砖溅起汤汁。
“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
陆砚舟向前一步。
乔清梨说:“应该是棠棠姐。”
“爸爸!”
“清梨,你解释。”
“她不是跑了吗?”
陆砚舟握着方向盘。
上面是我的照片。
爸爸忽然吼道:“重新验!”
“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
他转身走出佛殿。
乔清梨一怔,随即委屈地看向陆砚舟。
“别碰,先拍照,谁都别乱动!”
我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把那张领料单慢慢放下。
“过去的事别提了,她自己选的路,怪不了别人。”
“外公!”
很快,爸爸把烟盒塞回口袋,声音没有起伏。
“砚舟,爸,你们来了?我和妈妈等好久了。”
乔清梨的筷子在汤碗边敲出一声轻响。
陆砚舟一路没有说话,只有他手里的报告被捏得皱成一团。
绘本掉在地上。
陆砚舟也笑了。
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工作人员不敢说话。
“那具尸骨如果真是明棠,我看你们怎么活。”
“我只是问一句。”
车开得很快。
“这不像古尸,衣料还有残片,看着也就几年。”
可现在,他说我什么都不管。
“陆砚舟,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
爸爸站在夹墙前,问:“初步判断死亡多久?”
“你说谁?”
我的照片被挂在协查通报上,每个人都骂我死有余辜。
我看着乔清梨眼里的慌乱很快消失。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
乔清梨摇头。
贺老师盯着她。
“贺老师,我知道您一直偏心棠棠姐。可我也差点死了啊。我的背上还有当年被文物贩子划的伤。”
“她怎么会死在墙里?她明明跟文物贩子跑了,她还带走了壁画!”
贺老师弯腰捡起记录板,一张纸被他捏出褶皱。
工作人员被吼得往后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