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程航突然喊:“我不要他当爸爸了!妈妈说只要他离婚,我们就不用再被房东赶了,我也能去更好的学校。可现在同学都笑我!”
顾景琛说:“我是你爸,我有权利管你。”
顾景琛站在门口。
顾晚合上卷子:“我妈说实话而已。”
阿梨叉腰:“说人话,就是抢孩子抢房。”
顾景琛没有进来,语气压得很低:“沈清禾,把晚晚的那张纸还给我。”
他低声说:“我下周能去看你集训报道吗?”
我拿起茶杯,水已经凉了。
阿梨在后面喊:“四十二块还没找你,正好抵债。”
我问:“凭什么?”
她不知道听了多久。
阿梨竖起大拇指:“爽。”
老周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伞:“要下雨,拿着。”
我拉上拉链:“让一下。”
“我以前总问,为什么你不爱我。现在我不问了。”
顾晚停下脚步。
我把她往店里推:“进去吃早饭。”
可顾晚那句“我爸走得早”,像一把刀,先扎进顾家人的脸,再扎进顾景琛的脸。
他站在队尾,排了很久,买了一袋原味吐司。轮到他时,他没有插队,没有喊我太太,也没有叫顾晚跟他走。
顾晓雪站在门口,抱着胳膊:“我早说你们不干净。”
她看向我时,第一次没了那种柔软的笑。
顾景琛声音发沉:“顾晚,你不要被你妈洗脑。她养不起你。”
“清禾,我错了。”
顾晚转向她:“奶奶,我没有不要他。是他很早以前就不要我了。”
旁边坐下一个胖女人,是同班陈乐乐的妈妈。
许老师把女儿发言的视频发到了班级群,本意是表扬优秀学生。
他压低声音:“沈清禾,别让我难看。”
婆婆立刻说:“早该这样。看她们娘俩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谢谢老师。”她的声音很稳,“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方法。如果非要说,就是有人替我扛住了所有事情,让我只需要好好读书。”
我说:“晚晚。”
她叹了口气:“昨晚视频传得太快,学校这边也收到家长意见。有家长说晚晚在台上发言不当,影响不好。”
“顾景琛,你在这里求她?你有没有良心?”
顾景琛没有理她,只看着我:“我不该去育英,不该帮林蔓瞒你,不该让妈和晓雪去闹。我会签离婚协议,房子也按你说的分。你帮我这一次。”
亲戚群炸了。
她低下头:“顾晚,对不起。我不该骂你。”
“哟,女状元回来了。厉害啊,考个第一就咒亲爹死。”
上面是顾景琛的字,写着愿意承担顾晚高中及大学期间所有学习费用,并改善居住条件。
顾晚看着我,眼里的疑问又深了一层。
她看着我:“店里真没事吗?”
她愣住:“南街?”
顾景琛的手指在文件边缘敲了两下。
房东姓马,四十多岁,平时见了我总是笑,今天进门就搓手:“沈老板,真不好意思,这铺子我家里要收回自用,合同下个月到期,可能不能续了。”
顾家大伯对我说:“清禾,顾家以前对不住你。以后谁再来闹,我第一个拦。”
手机屏幕还停在他发来的消息。
我按住顾景琛的手:“放下。”
顾景琛狐疑地看着我。
墙角的小屏幕亮起,门口到货架的画面清清楚楚。
她把奖杯摆正:“但它还能提醒我,我考过第一。”
顾景琛不耐烦:“沈清禾,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顾晚道歉,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老人没有回答,只对我说:“你那年做的桂花糕,我老伴到现在还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