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看着傅沉屿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帮林知夏穿好，动作熟练又温柔。
只愣了一下。
“就是的。”
八岁那年母亲把我丢给酗酒家暴的父亲，我跪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质问她为什么，哭到晕倒。
到头来，连一片砖都不属于我。
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
可谁来成全我十年的青春？
“你说够了吗？”
“你说完了吗？”
背面写着一行字，是他的笔迹：
“我一直支持你的工作，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这很好。
他沉默了两秒。
“栖雾…….”
再往下，是傅沉屿的。
一切都变了。
他像条尾巴，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我伸手把相框取下来。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渗出了血。
十年了，他说过无数次“我想你了”。
“你知道我躺在手术室里的那种痛吗？三个月前栖雾也是这样过来的。”
第二天，傅沉屿没有出现。
他只知道，林知夏会在他下班的时候煮好粥，会在周末陪他看电影，会在深夜发消息说“我想你了”。
“宋栖雾，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第一次，是他说“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我靠在门板上，浑身冰凉。
“宋女士，您急着卖吗？”
我扣好白大褂的扣子，看着镜子里的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男的和宋医生的未婚夫长得一模一样！”
“栖雾。”
“谢谢主任。”
我停下脚步，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
当光照进别处的时候，影子就没了。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傅沉屿”
“我说的是真的。你去找她吧，我不怪你。”
傅沉屿忽然笑了一声。
孩子没了。
嗡嗡的声音停了。
他淋在雨里，浑身湿透，手里捏着一个什么东西。
他低着头说：“我想当你的影子，你去哪我去哪。”
“她今天在医院睡，你过来时多带几盒套，宝贝。”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也没有回消息。
“栖雾。”
【还有知夏，她看到照片后受了刺激，孩子没了。你非要把所有人的生活搞砸你才满意是吗？】
他开车回到傅家，一进门，母亲把一沓照片摔在他脸上。
“阿雾。”
可也是他，让我重新变成了一个疯子。
三个月前，傅沉屿出差，那边突发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