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我看着那张永远“理智”的脸，忽然觉得一切争吵都没有了意义。
我喉咙发堵。
他有“家里那个”任劳任怨的吗？
好事将近，江晟拿着喜帖和我核对宾客名单时，
却压垮了我六年的信仰。
酒桌上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总，搂着明显不是原配的年轻女人，醉醺醺地拍着江晟的肩膀说：
做得还行。
“你闭嘴！”
而现在，沙堡塌了。
责任。
答案，在踏进这里时，就已清楚。
我怔在原地。
互不干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捂住小腹的手上，若有所思。
我几乎要笑哭了。
第三次响起时，他啧了一声，接起来。
那女孩顺势倚在他的肩窝。
“姜栀晚，我对你是真的。”
我死命掐紧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股生理性的恶心。
不过短短两日，却好像老了十岁。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最后，他说，“只是责任。”
没打算惯着她，直接道：
但那相框的位置，是整个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喜帖发了，酒店订了，婚纱照也拍了。”他顿了顿，“你要的仪式我都给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
不可理喻？
女孩声音又细又抖：“江哥……我没有……我只是跟姜小姐打招呼，她就……她就打我……”
我忍住哭意：【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知道我的骄傲，也知道我心软。
“江晟，”声音恢复平静，“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是怕重婚的事昭告天下？
原本只当她和我一样，是被男人玩弄的受害者。
没有说明我的身份，也没有向我介绍她。
我下意识按住那里。
演完就能散场。
从前，我那么渴望着一场昭告天下的婚礼。
她如何恨我、骂我，我都认了。
我点头，应着。
这婚若真结了，只会让受伤害的，又多一位。
我看着他将女孩护在身后的姿态，心头的火一下子被冰水浇透。
那里面有打算在今天告诉他的惊喜……
我抬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想用这些绑架我，让我继续装聋作哑，去完成这场三个人的婚礼？”
一桌人都笑起来，夸他深情，夸我有福气。
然后，我看到了她。
能给的所有……
他的手僵在半空。
半天才找回声音：“那我们这六年……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