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明白了。”
晋母哭着求她:“阿姨知道你难过,可丞垣经不起折腾,你就当你们分手了,好不好?”
少年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看她:“好啊,我们令姿一定会是最好的记者。”
“令姿啊,节目可能要换主持人了。”
“如果您还顾念当年我瞒下一切,担了所有骂名和委屈的情,还请您答应我这唯一的要求。”
她摸摸知安的头:“好,妈妈一定在。”
曲令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张师傅?最后一期那位修鞋匠?”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后都回了两个字:
幼儿园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
“真巧啊,曲小姐。”
比如偏爱,比如毫无条件的信任。
彩色气球扎成的拱门下,孩子们笑闹着。
“我告诉你,赶紧回去,不管你怎么闹,把字给我撤了,不然我……”
“我和晋丞垣结婚时,没领证,知安的户口是上在我名下的。”
曲家的别墅坐落在老城区。
“你——!”曲父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她,气得脸发红,“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当年要不是你——”
“你去哪儿?”曲令姿下意识问。
第二天一早,曲令姿去找了晋母。
曲令姿的动作顿住,“你希望爸爸去吗?”
曲令姿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带着恶意的。
久到曲令姿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晋丞垣的声音响起,却冷得不行:
娱乐头条上,晋丞垣和萧潇依然日日占据封面——两人同游巴黎,共进晚餐,出席慈善晚会……
车开到半路,想起儿子的脸,她又折返,想为了儿子和晋丞垣再好好谈一次。
起初,晋丞垣只是礼貌拒绝,后来无奈躲避,再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萧小姐说得是,我的确没有什么,也就只有一个晋太太的虚名而已,和你这样的月抛情人比不了。”
晋母端茶的手顿了顿,看向她。
事情曝光后,她的社交账号下全是谩骂,同事的鄙夷随处可闻。
可每当这时,晋丞垣就会头疼欲裂,有一次甚至再次陷入昏迷。
她那天没哭,只是点点头,然后彻底消失在晋丞垣的生活里。
医生说他是选择性失忆,记得家人,记得朋友,记得过往一切,唯独忘了曲令姿。
她懒得争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离开演播厅时,隔壁娱乐录音棚的门缝里漏出兴奋的播报声:
新闻稿一经发出引起轩然大波。
她进门时,坐在晋丞垣身边的女人抬头看她——萧潇,上次家宴见过的女人。
是母亲发来的语言,点开,尖锐的声音充斥车厢:
晋丞垣刚要说话,手下有人来报:“晋总,萧小姐情绪激动,晕过去了。”
晋丞垣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怔愣一瞬,随即嗤笑:
晋丞垣就站在萧潇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身后传来的喇叭声打断了曲令姿的回忆,她重新启动了车子。
送走所有嘉宾后,她被台长的电话叫到了办公室。
“知安,”曲令姿将儿子搂进怀里,“如果以后只能和妈妈在一起,你愿意吗?”
“令姿,你有才华,但新闻这行,需要懂得权衡,有些时候真相不是最重要的,得罪了晋总,没有报社敢要你。”
晋丞垣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半边脸:“那就告诉他,爸爸工作忙。”
她连姐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宁愿找像姐姐的替身,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妈妈,明天是家长开放日,我要拉小提琴,你要来看我的表演哦。”
曲令姿脚步一顿。
车不知何时停在了江边。
只因她曾在亲姐姐的葬礼上,给姐夫晋丞垣下药。
“你怎么在这?”
“你!”萧潇猛地看向她,随即勾了勾唇,目光扫过被她捂住耳朵,茫然看着的晋知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