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响起来的时候，我骂了一声，接起来。
\”小雅好飒！\”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五楼大哥发了一条：\”陈姐，警察抓人的时候你在旁边？你看见了？什么人？长什么样？\”
有人在楼道里跑，声音穿过楼体间的缝隙传上来，闷闷的。
我盯着屏幕等着。
几乎是我按下发送键的同时，他又回过来了：\”我已经到十楼了。”
我烦躁地退掉游戏，点开群聊。
凌晨三点出警，三点二十分就\”抓到了人\”并且定性为\”翻墙进来的嫌疑人\”？
警察赶到时，我已经不省人事。
感应灯亮着，空无一人。
三声巨响过后，两个身穿消防服的人扛着装备走了进来。
镜头对着楼道方向，走廊灯亮着，空无一人。
群里消息频率低了些，但还有人一条接一条地发。
但是事情比我想象的来的要快。
轮廓逐渐从黑暗里浮出来，一件深色快递制服，鸭舌帽压得很低。
这一次我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管。
发现情况闹大了，她收不了场，就假装报警，把责任撇出去。
那些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事实。
小李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陈姐你看看人家，人家都为你关门禁了哈哈哈哈。\”
“小雅不会被噶了吧。”
来电显示：205小李。
两个警察。
只有六个字：“有人敲我家的门。”
而物业关于杀人犯出没的紧急通知还挂在群公告里。
“小雅妹妹别自己吓自己，杀人犯看不上你那一楼，哈哈哈哈。”
我没说话。
骂声从楼上楼下涌进群里，一条接一条。
\”你开门的时候警察不在你旁边？他们没护着你？\”
“我报了警，警察还没来。”
“哎呀虚惊一场，我买的螺蛳粉到了。外卖小哥说打我电话没人接，就直接上楼敲的门。吓死我了。”
\”你就开一下门缝看一眼就行\”
\”你们听，你们听！有人在撬我的门！\”
陈姐隔了将近三分钟才回复。
管我屁事。
我猛地坐起来，重新拿起手机。
有人说玻璃门确实被推开了。
底下没有任何人回复。
“不确定他们目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警察，正规出警不会连记录都没有。\”
楼下传来摔门的声音。
他比我以为的要警觉得多。
紧接着是小李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通话断了。
要是真的团伙作案，就靠我一人也顶不住。
这栋楼是九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一梯两户，入住率不到一半。
那个可能性我只让它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掐断了。
\”到了吗\”\”后巷安全吗\”\”消防梯能下去吗\”，
陈姐的头像安静地挂在群成员列表里，
铃声停了，一秒后又响起来。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