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我扫完之后她把手机收回去，从我旁边走过去。
我站在电梯里，手里捏着文件夹，脑子里全是我姐刚才的表情。
“对。”
“第一，实习结束之后我不在你公司工作，我自己找。”
“她问我了。”
我当时以为她随便选了家日料店。
“来了？”
我把这一周她发的消息从头看了一遍。
“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我不拦你。”
我妈走了。
“你追我的时候，我也挺开心的。你请我吃饭的时候，我觉得那个煎蛋糊了的照片比任何东西都有意思。你在公司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冻得鼻子都红了，我在楼上看见了。”
“我当时就站在门口发喜糖，顺手扶一下的事。”
“真的？”
“这两个原因都有。”
我姐站起来了。
“钱的差距，身份的差距，地位的差距。”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
“假的我就不伸手了。”
她语气不对。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怎么说呢，就是，她平时在公司不怎么有表情，开会的时候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样。但那天晚上她接花的时候，低头闻了一下，嘴角翘了一点点。”
第一次送围巾。
每次都在我发完消息之后十五到二十分钟。
路灯底下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门虚掩着。
“你说你不喜欢我了，我转身就走。但你要是还喜欢，就别拿钱和身份当借口。”
“然后她就下楼了。我看见她从电梯出来，穿过大堂，走到门口。你在外面递花，她接了。”
“问什么？”
她点了一下头。
我姐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实习三个月结束了。
“嗯，我知道。”
“她说，那个小伙子手心是热的。”
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道裂缝在笑我。
她收到之后拍了张照发给我，围巾搭在她办公桌上。
我当时以为那个“行”是我追到了她。
她已经坐回沙发上了，拿起手机在看。
第一次送花。
带我的组长姓方，三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挺快。
“我中午没吃饭。”
我站在饮水机旁边，杯子接满了水都溢出来了。
我在前台报了名字，行政的人带我上十二楼。
打了个车回家。
周一：今天降温了，多穿点。
实习岗位在市场部，工位在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
她看见我了。
一个管着几十号人的副总，能把回消息的时间控制得这么精准。
“当然认真的，我花了一个月追到的。”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