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顾太坐在沙发主位，旁边是顾念。顾昊窝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韩子墨坐在顾念旁边的位置，正跟顾太说着什么，逗得老太直笑。
“陆先生，我们可以借一间会议室谈吗？”
“好。”
第28章
我把口袋里的东西一样放在她桌上。
“否则我收回授权。耀星所有产品线，明天开始就算侵权。”
也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他收起文件，冲周围的人点了点头。
刘涛和张薇也转过头来。
耀星方面的代理律师孙昊收到通知书的那天，据说脸色很难看。
“拿五块钱年终奖，坐在饭桌上像个摆件，连个助理都比我体面。这叫丈夫？”
第一份，是一项芯片架构专利的授权书。发明人：陆辰。授权使用方：耀星科技有限公司。
“投资人的工作，就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秦远航笑了。“陆先生，我直说。你现在的处境我大致了解。妻子是耀星掌门人，你是隐藏的技术核心，但被边缘化到了极点。你想走，她不让你走。你手里有筹码，但时间窗口很短。”
“陆先生，这位是我们的创始合伙人，秦远航秦总。”
两个保安留在原地，看着我。
“听说研发部陆副总监的离职闹大了，公司伪造他的签名被抓了，已经报警了。”
等了二十分钟。没人来。
第17章
“对。”
说多不多。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笔钱不重要。
“嗯？”
“我的态度一直很清楚。我们之间有协议，协议之内的东西我从没亏待你。你有职位、有薪水、有住处。你还想要什么？”
第19章
“干他。”
这段时间我没再见过顾念。
他手里拿着一张临时通行证。
她点了点头。欲言又止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那份四十六页的协议。
“顾妈。”我叫的还是以前的称呼。
“你怎么知道的？”
车门关上。雨刮器一下一下划过挡风玻璃。我看着后视镜里韩子墨的身影越来越小。
国内那家手机品牌的合作也落地了。一亿人民币年费。
签字人：韩子墨（代顾念总裁签署）。
“嗯？”
但她放下报告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
辰芯的年会上，我给全员发了年终奖。
“韩助理。”
韩子墨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
老何的手在发抖。他五十三了，在耀星是元老级的人。但他是打工的，没有任何股权。被抓住一个“不配合”的帽子，分钟可以让他走人。
但我没急着回复。
“Two weeks is fine. But陆先生——”他忽然换成了中文，带着明显的口音。“我听说耀星可能会对你的专利发起争议。如果你需要法律支援，我们亚太区的法务团队可以介入。高通每年花在知识产权保护上的预算是二十亿美元。”
“这就是你的命脉。”林奕说。“守住它。在你签任何新文件之前，不要跟对方有任何书面承诺。”
我看着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书桌上。
看见我进来，韩子墨第一个站起来。
第一样，是那份四十六页的婚前协议续签文本。我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了四个字：“拒绝续签。”
“知道。”
我打开看了一遍。
而且我保留所有权。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