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没有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出租屋。
沈若双手揪着衣角，指关节发白。
她旁边那个短发女生大声嘲讽。
他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洒了一地。
理综卷子发下来。
林耀祖拿着钱去赌博，不仅输光了全部，还借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
“你的穷亲戚来找你了。”
“若若，你第十！太稳了！”
期中考如期举行。
“我进前五十了。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
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脸，当场撤销了处分决定。
苏韵动作一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班主任姓王，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
游戏画面被遮挡，林耀祖大骂一句，正要发作，视线触及卡面，立刻停住了。
苏韵厉声喝断。
所有人都在骂我是个弄虚作假、偷窃学术成果的小偷。
短发女生挤出人群，跑到沈若身边。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物理竞赛的最后冲刺中。
“我根本没病，病历是假的！那死丫头还真信了，拼死拼活地给我送钱！”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林夏两个字。
走出咖啡厅，南方的梅雨季闷热潮湿。
摸底考的时间定在三天后。
课桌上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沈若从校门里走出来，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
我顺着名单往下看。
我报了物理和数学的一对一私教课，全部安排在周末和每天晚上十点以后。
拿不到成绩，我连辩驳的资格都没有。
“我凭本事考试，她考不过我，那是她的问题。”
“账号给我。今天下午，五十万会打到你账上。如果你敢食言，我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
“密码我知道。但这钱，你们现在拿不走。”
距离物理竞赛还有一周。
她踩着皮鞋走远。
“你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她走到我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下午，苏韵的车停在学校门口。
我一只脚踏出车门。
“原形毕露了吧。”
第一名，第二名……第四十九名，林夏。
赵翠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林耀祖。
……
我报出一串卡号，关上车门。
这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京市附属实验中学，宏志班。
前世，我含着泪收下这笔钱，转身就悉数交给了谎称重病的养母。
我刚踏进门，身后的重型防火门就被猛地关上。
“这就是你的手段？”
会议室里，校董正拿着沈家送来的名茶，悠哉地品着。
“林小姐，夫人交代了，到了京市，直接送您去学校宿舍。这是您的新手机和校园卡。”
我毫不理会，握紧中性笔。
苏韵板着脸，把一份成绩单扔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