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闻昭是我的爱人。你们害了他,那就你们来偿。”
土笋冻,是闽地特产。当地人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是你的】她写。
拿到,送进嘴,嚼几口,最后嚼完一整片。
也许他已经猜到了我们的目的,为了保命,他故意和我们的验证反方向表演。
我俩同时笑出了声。
“柳枝,过来。”我向远处的丫鬟招招手。
“不能心软,两个都不能留。”
明明一切都结束了。藏红花起了效,孽胎被送走了,腹中空空如也,没有心跳也没有哭声。可我的心总像有把剑悬着,麻麻的,酥酥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不安稳。
案发一周前,吴老二的娘子突然买了西瓜回家,他一向讨厌西瓜,便怀疑娘子是买给别人的。
我捏了一把自己。疼,这不是梦。可我和周姨娘是不可能同时发癔症的。
周姨娘还在低声抽泣。我闭上眼,没有让她察觉到我颤抖的手。
如果这个男孩压根就不是吴老二……
想来,孽胎那股莽撞又粗鄙的气质,和他确有七分相似。
【红花汤】。
我伸手去牵她,她轻轻收回了,什么都没有说。
我努力回忆。张闻昭跪在右边,倒是极尽狡辩之能事,从杀人动机到作案时间翻来覆去地编,最后被老爷一桩桩拆穿,才瘫在地上认了罪。
她往前走了一步,刀尖微微抬起。
我喝一口排骨汤,他嫌汤太油腻。
于是,他立马反其道而行,故意在我吃狗肉的时候欢呼,在我吃西瓜的时候抗议。
“你们敢杀我,老子还会回来!等着!老子继续等着!”
“我做恶?”柳枝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脆,像把碎冰撒在瓷盘上,
【我再想想】。
拿到,送进嘴,嚼几口。
“你还记得,那些死刑犯里,谁和吴老二关在一处吗?”
“你……做恶……还没够吗?”
到底为什么生理反应会如此奇怪呢?
就在这时,我感觉手上一阵冰凉。
当时老爷只查到她是术士世家,案发前就云游去了。可又的确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一系列将计就计的阴谋来了。
此时此刻,男娃又一次花言巧语,说服她放弃活命的机会,把复仇的机会让给自己。显然,她又一次同意了。
这回,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和她平日关系算不上多亲,但每逢遇到府中大事,都能很默契地共同解决。
我看向周姨娘,提笔写下一个【瓜】字。
“住手!”
她也瞪大眼睛看着我,显然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听着这鲜明的对比,我叹了口气,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接受了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她走到烛台边,捻了捻灯芯,火苗跳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老爷站在门口,
奇怪的是,仍然没有声音。
种种情绪夹在一起,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而张闻昭的声音,从咒骂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断续的喘息——
我是秀才的女儿,从小就头脑清晰。
张闻昭的娘子。
周姨娘深吸一口气:
我想起来了,那个投胎来的女娃是很温顺,对张闻昭百依百顺,从头到尾除了哭就是配合,一点脾气都没有,和堂上那个“云莳”如出一辙。
“姨娘那边和夫人一样,吃完就身子不好了,腹泻了好几回呢。”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索性连吃了两片。
柳枝守在床边,眼圈红红的,见我醒了,连忙扑了过来:“夫人!您吓死奴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