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有。”
“姜博士，我是恒瑞医药的李明……”
配文写着：
“徐徐嫁的人是海城周家，你既然在京都过的不好，就回来吧，让周家给你安排个本地轻松的工作。”
她抬头看我：“姜棠，阿诚跟徐徐都是重本毕业，拿房子是应该的。你要是大专也能分一套，那对他们不公平。”
我拎起手包，越过众人，朝门口走去。
“我们几人中，她考的大学最差，收入最低，为了躲我们，都躲了十年了！好不容易愿意回家，别把她吓跑了成吗？”
我爸一愣。
婚后不到一个月发现对方有外债。
“姐姐终于要回家了！呜呜呜我好想姐姐呀，发个红包，给姐姐当回家路费。”
我觉得好笑。
说完，他转过身，侧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时候是合作方闲聊时提起的，有时候是刷朋友圈无意看到的，有时候是旧日的同学辗转传过来的。
“姜棠。”
“棠棠，你真的太厉害了，我真为你感到开心！”
“有件事，我觉得您得知道。”
“我三十五岁，带一个六岁的娃，卖水果的，一个月也有上万，你手机号码多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讨好的神色。
十年后的姜棠不会了。
“你还有脸让我留下？！”
“闭嘴！”
他想辩解什么，但刚才那些话是当着全场三十桌人的面说的，任何辩白都苍白无力。
有宾客疑惑。
她笑得灿烂。
我看着众人，笑了。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错了门的客人。
我妈脸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上。
而我的某项专利，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周五，我落地海城。
“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周景川走到周老爷子身边，语气恭敬，“刚才大堂里，姜家人集体赶姜博士走。周斯也跟着——”
别说道歉，连让她收敛一点都不行。
“也跟着让姜博士离开。”
总有一天，我要功成名就，锦衣还乡，把曾经受过的每一分轻视、每一寸冷落，加倍奉还。
敲门声响起。
态度热络。
“以前是妈不对，妈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哪有当妈的不疼自己孩子的呢？”
我妈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个小时后，
我妈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我姐姐姜棠，今年二十八岁，大专，工资四五千，但是她人特别好，有意向的单身男士，都可以过来认识下。”
“棠棠！你知道今天消息传出去之后多少人给我打电话吗？”
不算严重，到那需要住院。
姜诚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要上前说什么。
我打断她。
姜徐徐抿嘴笑了一下，眼底却有些闪躲。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在发抖，“今天是你妹妹的大喜日子！你非要搅和得所有人都不痛快是不是？你不相就不相，你滚！”
“爷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是徐徐那个大专毕业的姐姐……”
“宋绵，如果你的指尖没把你掌心掐烂的话，或许，你的话更加有说服力。”
“滚！我就当从没生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