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先放下吧,我自有办法。”
光去年一年,就有整整三十万两对不上。
这个时候,送燕窝?
那时候她已经被囚在摄政王府,萧云昭有次回来,手里拿着一支步摇,往她发间一插,难得语气温柔:“还是囡囡戴着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衫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因为嫌热微微敞开。头发也没梳,散落在肩头。
沈囡囡愣住,
秋云忧心忡忡:“那现在怎么办?这些账册都是去年的,今年的还在库房里锁着呢。老佟那边要是惊动了二夫人……”
烛光下,沈囡囡看见他穿着值夜的青色短褐,袖口挽着,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她不过是多了一段记忆,
今日白天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他跪在地上,垂着眼,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二房挪走的银子,明面上都做成了“正经开销”。可细看,每一笔都对不上。
二房早就背着父亲,投靠了太子。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下炸开。
他走到她面前,把托盘放在小几上,“小姐,燕窝还热着。”
还好,还在。
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她当时问了一句:“这怎么在王爷手里?”
她指了指那摞账册,“是奴婢找账房的小福子偷偷拿的。他说这是去年的旧账,二夫人让搬到偏屋去,还没来得及入库,他就顺手……顺了出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候他正在清扫太子余党。
沈囡囡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
门被推开,阿朝端着托盘走进来,
恨那些人在背后做的手脚,让父亲和兄长白白送了命。
狼崽子,也不是不能训。
一个足够狠、足够强、能帮她扛住这一切的帮手。
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