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的抽屉里,那个牛皮纸信封还在。但里面的东西少了——那张泛黄的接警记录,被省公安厅作为证据收走了。照片还在。我姐姐的照片,十七岁,扎着马尾辫,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姐姐的照片。
“嗯?”
她往前逼了一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又急又响:
小雨坐在旁边,渐渐不抖了。她把作业本纸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
然后笑了。
身后传来小雨的声音:“警察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陈国良的嘴唇在抖。
消息传出来,舆论彻底失控。
十分钟后,我到了。
送医的时候,医生说再晚一天可能就没了。
“我没有得罪他。我只是没有破例。”
第二天,陈岚没等到24小时。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消息传出来,舆论彻底失控。
警车发动的时候,她小声问了一句:“警察阿姨,我姐姐会没事吗?”
“三十二年前,有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她姐姐被拐上一辆面包车,她追了三条街,记住了车牌号,跑到派出所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