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谢竹音是嫡女?谢季青,你谢家是何时停妻另娶的啊。”
一言即出,满堂宾客感叹不已:“圣上真是看重将军啊,满朝臣子,哪个有这份荣耀?”
“还是说,你背地里做了什么,料定我是回不来的?”
半年后,谢季青问斩,我让人去收了尸,拿草席一卷,拖出去城外埋了,然后随便找人立了个碑。
他只低声抓着我的胳膊:“子君,待我稍后再跟你解释,你先去后院梳洗,今日客人众多,你多年未回京,如今这些亲朋故旧也都不认识了,让婉柔先接待了客人,过了今日再说。”
林婉柔尖叫道:“够了,竹音是侯府嫡女,你怎么能如此羞辱她。”
我挺直背站在院中,冷眼看着要冲过来的侍从,我出身将门,又随父亲征战多年,即便是敌国将军也不敢小瞧,何况几个软脚虾一般的下人。
“淮阳侯德行有失,以庶充嫡,纵容外室行凶,虐待亲女,实在可恶,褫夺淮阳侯爵位,抄没家产,贬为庶民。”
李公公忙站出来:“皇上,老奴那日去宣旨,可以证实郡主所说绝无虚言,而且当时明珠小姐穿着夏衣赤着足,差点被活活冻死,当时有不少人在场,均可证明。”
“乱了套了,侯爷一直含含糊糊地介绍他的夫人,大家竟都被他骗了,这站在上面的不过是个妾,今日及笄礼,是个妾生子?”
我一声令下:“把主院的东西全都扔出去,开库房,重新布置,去浣花阁,把大小姐的房间重新布置好。”
“还是说,在我们刚成亲时,你便与林婉柔有了首尾,背着我养了外室?”
“我外祖父是举国皆知的大英雄,就因为我答应过你,下次带你一起见见外祖父,你就发癔症觉得自己是他孙女了?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赶回京参加阿珠的及笄礼,我是一路疾行,最后一站,骑得还是皇上赏的千里马,亲卫哪里追得上,迟了整整半日才追上我。
说完他搂过身边的美妇人,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我拿起手上的白狐披风,轻轻盖在昏迷过去的阿珠身上。
“你的好表妹,鸠占鹊巢,抢走我女儿的东西,我还要感谢她们母女不成?”
“阿珠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今日本是她的及笄礼,你却这样折辱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谢季青,你但凡当阿珠是你的亲生骨肉,她也不会落得满身伤。”
“并非是臣善妒,而是那外室言行无状,未敬主母茶,未行妾室礼,但是对外却称是淮阳侯夫人,而淮阳侯也从未澄清过。”
一个受宠爱的少女模样,表露无遗。
“啪”我用尽全力打了谢季青一巴掌:“谢季青,这番话,你敢去圣上面前说吗?敢去父亲面前说吗?”
“这么冷的天气,让竹音跪在雪地里,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你怎么忍心!”
谢季青一听,忙道:“我马上叫她们过来,向你和阿珠请罪。”
顾家封皇命镇守北疆,我这话一出,谢季青霎时脸色惨白:“你胡说什么!”
“好一个休妻,淮阳侯好大的口气,咱家要不是来宣旨,也听不到这般的豪言壮语。”
我轻笑道:“一个私生女比嫡女还金贵,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谢季青,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一下,为何你在外私生的女儿,和我的女儿年岁竟都一样。”
谢季青连忙站起来,上前跪下:“皇上,子君归来后是与臣发生了一些口角,但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断没有和离的道理。”
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看谢季青无法东山再起,林婉柔居然趁机找上一个游商,想带谢竹音一起走。
李公公手举着圣旨,周遭的人已经让出路来,跪了一地。
谢季青转过脸,吱吱唔唔地说:“明珠性子像你,从小便忤逆父母,不服管教,在府中屡屡惹事,还常因为嫉妒弄坏竹音的东西,所以我们才罚她……”
“来人,把这疯妇给我打出去!”
我看着林婉柔,上前一步:“林婉柔,你不过是谢季青的表妹,鸠占鹊巢假冒侯府夫人,还让女儿顶替我的阿珠成为嫡女。”
下人将阿珠拖下去扔在雪地上就要动手,阿珠又冷又带了伤,直接晕了过去,那些人竟然依旧不放过她,举起手中长长的板子就要落在阿珠身上。
林婉柔怒急,上来就想扇我让我闭嘴,却被我狠狠掀在一旁。
而谢季青被夺爵,抄没家产,成了庶民,一家人只能遣散了下人,住到了郊外的茅草屋,一家三口挤在一个小屋子里。
谢季青终于赶了过来,怒道:“顾子君,你在干什么,难道非要逼死她们你才甘心吗?”
“那淮阳侯夫人是谁?不是定国公的女儿吗?谢季青不是一直对外说这位是他的正室夫人吗?”
我带着阿珠搬到了御赐的郡主府,阿珠慢慢地变得活泼起来,也越来越自信,和那个胆小怯弱的她判若两人。
少女娇美可爱,但却不是我的女儿。
他话音一落,旁边的妇人立马迎上前来,紧紧挽住谢季青的胳膊,娇声说道:“这可是夫君常说的,那位在乡下的表妹?”
我一把甩开他:“谢季青,你真是让我看不起,我与你和离,成全你们做正头夫妻,难道不好?从此以后,谢竹音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嫡长女了,只不过,你已经被贬为庶人,她是不是嫡女,也无人在乎吧。”
“是娘不好,是娘不好,娘回来晚了……”
我看着她,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枚玉牌:“这是定国公托我带来的,顾家家主的令牌,拿到它的人,可号令顾家的所有人。”
谢季青安心地点头:“我知道你不像那些小肚鸡肠的妇人,一定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你若想她们母女俩在府里活下去,那阿珠吃了多少苦,谢竹音也要如此,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却被谢季青当场抓住,林婉柔顿时与他撕破了脸,只说是与他无媒无聘,连夫妻都不算,如今她要另嫁他人,关他何事。
司仪在一旁说道:“现在请竹音小姐净面,咱们要进行下一步仪式了。”
“我顾子君的女儿,只有阿珠一人,镇北大将军的外孙女,也仅有阿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