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他把自己的无能和怨恨都发泄在我身上。
护士都多看了她两眼。
林若薇的声音有点急。
“我真的没有嫌弃你。”
公公压低声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把他送去外地康复中心吧,封闭管理。”
我白天在医院照顾陆景年,晚上去饭店查账。
公公想让我继续管。
他没反应。
婆婆哭着问:“你这是干什么啊?”
陆景年再往前一点,不但救不了林若薇,还会被她一起拖下去。
“晚晚真有本事。”
林若薇直到天亮才来。
就在林若薇被他拖上来半个身子时,护栏底座突然断开。
陆景年让护工去前面帮忙拿东西。
我赶紧拉住林若薇。
我笑了一下。
他力气很大,把我往冷库方向拽。
“景年,她也受伤了,你别逼她。”
他结婚前就说,以后要把饭店翻新,再开分店。
陆景年知道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我继续说:“这辈子我不拦你了。你自己扑过去,自己摔下来,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可你还是怪别人。”
他们说林若薇已经够惨了,让我别逼她家赔礼道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景年声音越来越哑。
林若薇尴尬地说:“阿姨,我只是觉得楼上空着也是空着,合作一下对大家都好。”
“你是?”
陆景年看着我,眼神又狠又乱。
“阿姨,您是不是还在怪我?我也不想景年哥出事啊。”
林若薇正拿着手机给他看以前的照片。
医生上门,他让人滚。
“景年!”
因为陆家赔钱,她也怪我。
不大,但位置很好。
“晚晚,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他把她想得太完美。
林若薇赶紧走过来。
公公冷冷看着他。
“若薇,抓住我!”
“妈,医生说他心理状态也需要干预。要不送去康复疗养中心住一段时间?”
她和陈砚的培训班开不成,又被陆景年纠缠得受不了,打算去南方一个舞团。
我站在床尾,安静地看着。
林若薇被一棵歪脖子树挂住,只断了一条胳膊,身上多处擦伤。
最后那次,是在他们家饭店的冷库。
“尴尬什么,刚才叫得可亲了。”
陆景年淡淡嗯了一声。
婆婆端饭进去,被他连碗带汤砸了出来。
他从前是健身房常客,爱穿衬衫,爱喷香水,走到哪里都要保持体面。
“叔叔阿姨,景年哥。”
我推着他往里走,刚到化妆间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起哄。
演员们换衣服,卸妆,说笑,没人注意角落里的陆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