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立刻转身，语速很快，却条理清晰。
警方在他备忘录里发现了详细计划。
傅延上网搜的通知书照片，找人仿制了一份。
我知道我现在不适合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原本可以站在这里。
“这是伪造证据，恶意诬告。”
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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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以爱为名的囚笼》。
到学校门口时，人潮涌动。
“奶奶，你现在比我还重视考勤。”
我没说话。
我以为自己会害怕。
“你对我的书包做了什么？”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负责人点头。
“我的录取信息系统里都有，刚才也已经核验过。为什么还要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再查我？”
可那时，我不信。
我站在院门口，从邮递员手里接过它。
“害人才叫。”
他说我敏感，说我不懂事，说我没有他活不下去。
“需要我提醒你，现在这里全程录音录像吗？”
顾临舟站在门边，笑着看我们。
他说我家里那份通知书早就被撕毁。
傅延的父母第二天就赶到了学校。
傅延忽然靠近，在我耳边低声笑了。
“不用怕。”
“但难道只有名校生才配讲良心吗？”
“我没别的意思。”
我一字一句说：
眼里有怨，有恨，还有不甘。
“我就是怕你路上弄丢，这么重要的东西马虎不得。”
再加上“通知书已毁”“家属阻拦”的照片，我没有按时报到，名额最终被取消。
傅延的脸一点点白了。
傅延立刻红了眼。
傅延终于慌了。
没有夸张的誓言。
“我从小家里穷，没人给我补课，也没人管我学习。”
我笑了。
“嗯。”
“你为什么毁我？”
“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吧？”
傅延垂下眼，像是不忍心看我。
傅延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拎着我的背包。
我疯了一样质问奶奶。
我抬头看他。
“我孙女，京北大学的。”
“如果她现在手里还有一份，那肯定是假的。”
周围人瞬间围了过去。
“你看，她到现在还在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