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韩京彻的脸白得像纸。
但他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
“韩相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的岁岁。”
“岁岁妹妹弄坏了我父亲的遗物,我确实心痛,但罪不至此。”
“她是我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怎么可能姓沈?”
我穿书的时候就知道原主的身份。
我坐在花厅里喝茶,听着下人的汇报,连眼皮都没抬。
我猛地抬起头。
几个小厮拿着斧头走进院子,朝着那棵梅树走去。
韩京彻跌坐在泥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姜岁,你闹够了没有?一棵树而已,你也要和娇娇争?”
然后她自己跌坐在碎片上,尖叫了一声。
鞭子抽下来。
那样的笑容,韩京彻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岁岁,我把相爷的位子辞了。我把所有的家产都带来了。”
“三年前在落马坡,真的是你替我挡了那一箭吗?”
“关了你一天,就开始抢食了?”
瓷碗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
他亲手给我戴上的时候说,这镯子保平安,让我一辈子都别摘。
再不是那个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了。
“把她还给我!”
“阿彻,那棵树长得真碍眼,挡着我看雪了。砍了吧,明年种桃花。”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韩相好大的官威。”
“相爷放心,一根都不会留。”
“是你不肯说实话,才让她对我彻底死心。”
苏月娇的笑容消失了。
随即轻轻嗤了一声。
“苏月娇,这儿没别人,你装给谁看?”
“今天不跪,我打断你的腿。”
化功散的药效还在体内翻搅,浑身像被人拿针一根根往骨头缝里扎。
他想起来了。
“韩相大概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叫沈岁岁。”
转身,把镯子递给苏月娇。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绝望地哭喊。
他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岁岁!”
“喝了它。”
“姑娘的东西……都不见了。”
“岁岁妹妹,你别怪阿彻。”
萧景珩的那张赐婚圣旨,像一把尖刀,彻底绞碎了他的理智。
他十六岁中状元那年,用第一笔俸禄买的。
一道劲风从院外劈来,直接击飞了他手里的鞭子。
萧景珩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隔绝了韩京彻的视线。
那棵长了八年的梅树轰然倒在雪地里。
“岁岁……你终于肯见我了……”
那棵梅树。
“岁岁妹妹,何苦呢。”
“岁岁妹妹就是脾气大,太子殿下也是一时兴起才带她走。等新鲜劲过了,她自然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