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沈砚扫了一眼屏幕,接起电话时,语气里带上了安抚:“彤彤,别怕,我这就回医院。”
茶几中央,还架着一支处于工作状态的录音笔。
“可是夏彤不行。她太脆弱了,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不管她,她会被这个世界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审视:“我问过导诊台,你挂的是妇科急诊,只是普通的内分泌紊乱引起的腹痛。林林,医疗资源应该留给真正有生命危险的人。你是个成年人,不要在这种时候因为嫉妒而无理取闹。”
“你又在撒谎。”
“那个女孩是个孤儿,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如果这件事闹大,她的前途就毁了。你一向大度包容,为什么这次要这么斤斤计较?”
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让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七年前。
他以为我已经睡了,没有开客厅的灯,而是走进了书房,甚至连门都没关严。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
“因为你不仅涉嫌网暴,还转移了核心证据。”
顾飞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你平时那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对一个女学生这么上心?逢场作戏也该有个限度!”
我愣住了,迟缓地切进网银。
第三个,关机……
我推开大楼的玻璃门,走进了北京漫天的初雪里。
顾飞顿了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夏彤?等等,她不会就是你从十年前就开始一直资助的那个大山里的孤女吧?”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隔壁床的家属在低声看着手机视频。
麻药的效力逐渐退去。
我轻声说着,手指一松。
夏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