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啪嚓!”
她说着,低下头,一副懂事又失落的样子。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的那一秒,汽车,爆炸了。
然而,她收集的证据,次日不翼而飞;她提交的诉状,接连石沉大海。
可谁能想到,结婚不过三年,周司珩的心,就偏到了她带的实习生江吟身上。
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但想到要找机会让周司珩签离婚协议,她还是去了。
而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那天,她接到警局电话,才得知她的妹妹叶轻颜竟被江吟弟弟奸杀而死!
周司珩,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周司珩匆匆赶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江吟和满脸是泪、神情癫狂的叶轻语,他眉头紧锁,一把将叶轻语用力推开!
叶轻语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专业考核一塌糊涂的江吟,居然留了下来!
他扶着江吟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宠溺,两人靠得极近,气氛暧昧得只差要亲上去。
叶母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孩子,及时止损……离开他吧……”
他最爱她的时候,日理万机,甚至都没为她专门熬过一次红糖水。
或许是因为注意力全在哄江吟身上,周司珩开车时有些心不在焉,在经过一个路口时,竟没有注意到对面逆行冲来的大货车!
江吟却突然跪在她面前,哭着阻拦:“叶老师,不能解剖啊!那个强奸犯……他虽然犯了错,但他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要养,他也很可怜的!受害者已经死了,死人终究比不上活人,我们不能把证据交上去,毁了一个家庭啊!”
那天,她正要解剖一具被强奸杀害的女性受害者尸体,寻找关键证据将凶手定罪。
签完字,她踉跄着就要冲下楼去救母亲。
周司珩就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眸色清冷的看着她。
叶轻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先是愣住,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熟悉的声音响起。
周司珩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叶轻语,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那份沾满她血泪的谅解书,冷漠地离开了。
“你休想!”叶轻语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床沿,拼命向后缩,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她怎么好意思办庆功宴?谁不知道她那台解剖是怎么完成的?靠男人捧也好意思。”
叶轻语拼命挣扎、哭喊、咒骂,却如同蜉蝣撼树。
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组,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被车撞过的地方,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这是第十次了!叶轻语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这一次,真的会死!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周司珩走了过来,了解情况后,他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吟吟不是第三者,她没有插足任何人的感情。今晚谁再敢议论一句,以后周氏集团,永不与合作。”
叶轻语噗通一声跪在床边,泣不成声:“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替轻颜讨回公道……”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周司珩站在江吟身边,俊男美女,俨然一对璧人。
周司珩眉头紧蹙,似乎觉得她不可理喻,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把骨灰收拾好,按吟吟说的,送去结婚,入江家祖祠!”
“不!不可以!”叶轻语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抢回妹妹的骨灰,“周司珩!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叶轻语是一名法医,她的丈夫周司珩是京北权势滔天的商业帝王。
她原想不通,谁有这般遮天的本事。
出院后,她回到别墅,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等周司珩回来,再次提出离婚。
叶轻语崩溃了,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周司珩!你还是人吗?!你为了她,逼我签谅解书,让我放弃为妹妹讨回公道,现在还要废了我的手?!你到底还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庆功宴办得极其盛大,几乎汇聚了京北所有的名流。
周司珩的目光在叶轻语惊恐苍白的脸和江吟委屈期待的脸上扫过,沉默了片刻。
江吟立刻依偎进他怀里,哭得委屈至极:“司珩……她妹妹是孤魂野鬼,我好心好意想让她妹妹和我弟弟结婚,给她妹妹一个家……可她不但不领情,还打我……我的脸好痛……”
叶轻语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重重落在几米开外,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
紧接着,江吟那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推着移动担架的男人,那担架冰冷得像是……太平间用来运送尸体的。
叶轻语整个人蜷缩起来,崩溃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叶轻语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
“不,不是您的错……”叶轻语用力摇头,泪水决堤,“是我选错了人,爱错了人……是我瞎了眼!”
周司珩扶起江吟,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吟吟,怎么回事?”
周司珩心疼地搂紧她,柔声安慰,再抬头看向叶轻语时,目光已是一片冰寒:“叶轻语,你闹够了没有!吟吟也是一片好心!”
第二章
他不再准时接她下班,手腕上会出现女孩子用的朴素橡皮筋,口袋里会有哄小姑娘的柠檬糖,甚至还会状似无意地询问她红糖水该怎么熬。
叶轻语站在角落,看着周司珩将江吟紧紧护在怀里的样子,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