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
拿起相机，按下开机键。
只是我……不值得。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越快越好。”
上面还挂着一只小兔子。
我忍不住开口：“林晚宁？”
“饭呢？”
她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正站在医生身边。
以前收到时，我总是开心得不行。
他说现在的房子太小，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方便，所以想给我换一套更大的。
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短短几个字，却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再也不用了。
在他眼里，受委屈的人永远都是林晚宁。
想到这里，我平静地对中介说：
饶是我再着急，手术还是被安排在了明天上午。
挂断电话，程砚把刚脱下来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刚挂了闺蜜的电话，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
“病人出了点情况，她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胡思乱想。”
“程砚，那你告诉我，我那句话，哪里错了？”
可明明，我一句重话都没说。
还真是程砚。
“我受伤了。”
雪山，草原，湖泊，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
“沈知意？”
“不来了。”
不知讲了什么，程砚竟然笑了。
“嫂子，今天有患者家属闹事，师兄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程医生，您预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林晚宁率先发现了我。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真的只是好心……”
她不解：“为什么呀？！”
五年婚姻，不过薄薄几张纸就可以结束。
它是代表爸爸的花语——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抬手敲门，开门的人却是林晚宁。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
而扶着他的，是林晚宁。
又以牺牲自己整个事业为代价，如愿成为人人倾羡的程太太。
我一度以为，自己的牺牲和付出是值得。
“医生护士真的很辛苦。”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她这个同事，有关系吗？”
明天还要手术，我没时间陪他吵架。
都是这些年我一点点养起来的。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后，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你又没做晚饭吗？”
正是午休时间，我估计程砚在办公室，便径直过去了。
放在手里，轻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