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薇出事的时候他们才四十多岁,十年过去,他们变成了老人。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不是害怕,是愤怒。
六个人,五盏应急灯,两把锤子,三根撬棍,一条命。
“C区走廊十年前就被封了。”苏晓棠的声音开始抖,“谁封的?”我想起来了。
项目持续两年,涉及十一人,两人精神失常。
有人在哭,有人在捂嘴,有人在后退,有人拿起手机对着屏幕拍照。
看着我们死!
打饭窗口上方的电子屏滚动着今日菜单:红烧排骨、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赵磊把整栋楼的所有出口都堵死了。
我们都停了。
是绝望。
周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没说话,但他的手在锤子柄上攥得指节发白。
陈旭用赔偿金给他在老家的妈妈买了一套房,三室一厅,带电梯,不用爬楼。
他在地堡里管物资分配、管人员调度、管一切需要算计的事。
陈旭的声音在发抖,“一整排,圆形的,黑色的,镜头对着我们这面墙,最少七八个,全亮着红灯。”
光?
检察人员在韩正明的办公室里发现了更多东西。
我走到落地玻璃前,往下看。
我已经十年没闻过肉味了。
我知道自己在杀人的时候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我要知道是谁在那边!我要知道他们看了多久!
回声在房间里回荡,没人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是破布拼的,头发打了结,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脸上全是灰,身上散发着一股十年没洗澡的酸臭味。
“对。”陈旭说,“枪毙一万次都不够!”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第四个小时,墙塌了。
“你说外面要是真的还有人,他们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苏晓棠看见红色液体会发抖,因为那是刘芳的血。
她的声音很大,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的人都听见了。
但至少我活下来了。
没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