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终于在和离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裴行舟嘴角那点笑意更深。
韩拓伏地叩头。
“你们敢!”
“姜氏嫁妆箱角包的是双层铜皮,外圆内方。”
“只认收了裴行舟旧恩,替他走过几道文书。”
青黛低声道:“姑娘,他是裴将军身边的亲兵,名叫韩拓。”
“姜昭,我没有害你。”
我问:“他招了吗?”
我却没有怒。
青黛立刻道:“不见。”
“归雁营也会被剿。”
裴承礼死死低着头,耳根红得发紫。
“姑母怎么知道?”
“到头来,她一纸和离就能带走所有东西。”
“十七。”
他也曾在信中一口一个阿昭辛苦。
“老夫人说错了。”
他要弃车保帅。
当年我替裴行舟收下那件披风,怕他触景伤情,还亲手封存。
刑部押人的偏殿阴冷。
“只要您说那药不是害人的,明日我儿就还有救。”
“姑娘,您听见了吗?”
他明知那些银钱是我典卖嫁妆送去边关。
柳含烟猛地抬头。
传旨太监咳了一声。
可我第一次觉得,胸口顺畅。
裴行舟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她说谁敢动她孙儿,她就撞死在裴家祖宗面前。”
不知外室子生年。
青黛眼中怒意几乎压不住。
嫂嫂问我往后有什么打算。
“顾阁老。”
“承业多大?”
老妇跪下,声音发颤却清晰。
“臣从未授意母亲损害姜氏身子。”
我看向她。
顾阁老也在,他看见我,立刻上前。
一片薄如蝉翼的羊皮图掉了出来。
青黛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父亲带我回过一次京。”
他跪在殿中,背脊依旧挺直。
“记错外室身份。”
裴行舟的手指猛然攥紧。
我抬手,抽出供案下那本裴氏族谱。
原来裴行舟不是不知道。
“姜家若有罪,我愿受审。”
韩拓也明白自己成了那颗车。
只要旧甲被截住,姜家便成了转移边防布图的同谋。
“我哪有什么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