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骂:“这也太狠了,文物贩子不光偷东西,还杀人封墙。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判死刑。”
两个孩子从包厢里冲出来,一个抱住陆砚舟,一个抱住爸爸。
岳父?
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
我看着陆砚舟的手落在她肩上。
爸爸说:“她比明棠懂事多了。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家里什么事都不管。”
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问:“妈妈,这个坏女人是谁?”
也对,谁认得出来呢?
我看着他们并肩走出佛殿,像被人重新按回那面夹墙里。
“这不像古尸,衣料还有残片,看着也就几年。”
爸爸抬头。
“砚舟,爸,你们来了?我和妈妈等好久了。”
他没有认出我。
乔清梨没有去捡。
“没人泼你。”
陆砚舟的手机响了。
“不是,我是听见。那时候太乱了,我记不清了。”
可我没有跟文物贩子跑。
旁边的师兄连忙拽住那年轻人,压着嗓子说:“少说两句,你刚来不知道。”
“她不是跑了吗?”
“别碰,先拍照,谁都别乱动!”
“那这个呢?”
乔清梨哭了。
“带回去查身份。”
贺老师捡起领料单,放进证物袋。
“沈队,我们做了两次。”
我被钉进墙里时,一根铁钉穿过掌心,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爸,清梨让厨房炖了汤,说您最近胃不好,别再空腹熬夜。”
陆砚舟盯着她。
五年前,我为了给爸爸买治胃病的药,连续替老师修了三个月破损经卷。
我的未婚夫娶了别人。
贺老师盯着她。
乔清梨埋在陆砚舟怀里,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
“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
地面上只留下我被撕烂的工服,寺里的主壁画不翼而飞。
“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
我的尸骨被送去检验。
陆砚舟看了她几秒,别开脸。
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乔清梨低下头:“都过去了。棠棠姐也是一时糊涂。”
“早不是了。陆所长恨她恨得不行,听说她爸妈也不要她了。”
两个修复员在我尸骨旁低声议论。
“棠棠姐性子倔,留着也是麻烦。把她钉进去吧,反正谁会相信一个死人呢?”
我看向他们身后的老人,眼泪一下砸了下来。
爸爸坐进沙发里,脸色灰败。
“砚舟,我怕。我真的怕你们为了一个死人,又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看着乔清梨眼里的慌乱很快消失。
检验结果出来那天,爸爸亲自去了鉴定中心。
陆砚舟终于开口。
几个年轻修复员围着我的尸骨,有人拿灯,有人戴着手套翻开灰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