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正业,道谛中的戒学,是修行的定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欠多少,您说了算……”
楚梨跪坐在地板上,胸腔中,心脏跳得像打鼓。
“现在,我又重新成为一个商人,一个还算精明的商人。”
两个戒,一个是色戒,那另一个,只能是杀戒了……
完了。
楚梨头低得更低,忍着肋骨的疼痛,直接摸着地板,把额头枕在手背上。
“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事已至此,她只能继续道歉:
说不定,滑跪道歉还有活路。
男性的大脚和身高成比例,趾甲干净,脚背筋骨分明,宽松垂坠的黑色裤脚盖住脚踝。
楚梨大脑快速运转。
“你诱惑了我,又把老鼠引了过来,彻底毁了我的正业。”
楚梨不得不看清了阿赞的样子,锋利的轮廓,高挺鼻梁上小小的美人痣引人注目,浓眉下,眼尾微微上扬,眼睫投下两小片阴影。
只看那几个黑衣人专业的站位,逃走就没有可能。
娇小的身躯,缩在他的白衬衫里,看着很有意思,像只白兔缩成球。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虽然楚梨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但体感上,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你很厉害,一晚上,让我破了两个戒。因为你,我不得不还俗了。”
他一字一顿,欣赏着楚梨泛红的耳廓。
她不应该承认的,应该假装更早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阿赞笑着说:
门锁被钥匙转动,楚梨立刻跪直了些,不敢抬头。
她双手攥着衬衫的下摆,仿佛在等待审判。
阿赞还俗之后成了商人,这是立刻要开始算钱了吗?
她撞上一双冰冷幽邃的漆黑眼眸,锋利,危险,让她想起了蛇。
“阿赞,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控制不住自己才那样……”
阿赞一只手撑着下颌,垂眸看楚梨乱糟糟的头发,轻轻扬起嘴角。
“很好,你知道不能说谎。”
楚梨僵了僵,逼自己抬起头,看向阿赞。
昨晚那个情况,算是她诱惑了这个人吗?她已经不敢再仔细回忆了……
“所以你记得昨天自己做了什么。”
庭院中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仪式结束了。
没人让她跪,胆子这么小,怎么从三佛塔的运猪车跑出来的?
视线中,房门再次关闭,阿赞赤脚走进卧室。
“我叫楚梨。”
阿赞说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阿赞饶有兴致地看着楚梨。
阿赞缓缓走过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求饶:
“你觉得,你欠了我多少?”
阿赞挑了挑眉梢。
但阿赞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阿赞笑了笑,缓缓开口:
她张了张嘴唇,声音很小:
楚梨犹豫了几秒,老老实实回答:
那娇小的身躯已经在发抖了,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地板传来轻微的吱呀声,阿赞盘坐在楚梨对面。
胆小可能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