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知道为什么。
“你能不能——“
“我不去郭府。“
陈凡拍了拍胸口，做了个没事的动作。
陈凡坐下来，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
武敦儒难得对陈凡露出一个好脸色：“阿哑，这次干得不错。“
但在黑暗中，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回应——不是不想，是不能。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陆无双的脸上。
就算没有系统任务，他也应该帮她。
他给自己灌了碗热汤，然后上楼敲了陆无双的门。
“你什么都不怕吗？“
陈凡点了点头。
她看了陈凡一眼：“你今天还能帮我上药吗？“
李莫愁的人昨晚来过一次，今天又来了蒙古探子。这个客栈暂时不太安全。
陆无双看着那个字，沉默了很久。
武敦儒押着蒙古探子走了。
原著里的陆无双是杨过故事的配角，性格泼辣但戏份不多。但真正面对面看，她其实很漂亮，只是因为断了一条手臂，少了几分自信。
“你帮了我，我不能让你因为这个出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
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
陆无双一边吃一边说话。
陈凡摇头。
40%。
上午，他去给陆无双送早饭的时候，陆无双的态度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别阿巴了，躺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但你说得对，这里不安全。“
陆无双蹲在床边，一只手往他胸口涂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以前有个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怕了。但他心里有别人。“
陈凡轻轻地坐起来，拿过旁边的毯子，走到床边，帮她把被子拉好，盖住了那截肩膀。
“阿巴。“
“你胸口的伤呢？“
她没有完全睡着。
系统面板上，陆无双的好感度安静地跳动了一下。
“但有个人在就是不一样。“
陈凡点头。
陈凡没有催她。他退出房间，下楼去找武敦儒报告蒙古探子的事。
陈凡在旁边擦桌子，耳朵竖着。
陆无双看了看，抬头：“你是郭靖府上的人？“
陆无双犹豫了。
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
陈凡只好躺在床上，撩开衣衫。
“我不是怕。“陆无双赶紧补充，“我就是……伤还没好，万一半夜又来人，我一个人不太方便。“
她的手指修长但有力，指腹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
陈凡躺着看她，心里想的是——这个女孩比原著里写的更好看。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陈凡回到后厨，坐在灶台边，看着跳动的火苗。
陈凡想了想，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