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拳头，舌尖尝到一丝腥甜。
我驱车绕去最远的城西，买了爸妈最爱吃的东西。
甚至会责备我。
下面安静半晌，有人小声八卦：“江霖你和沈总用情头啊！晚上的聚会该不会是你们的喜酒吧？”
裴宁恰好回来。
上面是一条三小时前的消息，问我周末能不能回家吃个饭。
快步走到楼下，一把抱住了来人。
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早有预料。
巨大的后悔和愧疚袭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点点头。
迎着母亲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回了房间。
我打的是江霖的兄弟，沈妤这是来给江霖出头来了。
我嘲弄地笑了笑，按灭屏幕。
又比如桌上日日新鲜的鲜花已经五天没换了。
我了解她。
“我和她，不太合适。”
可沈妤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却一寸寸皲裂。
“阿远，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不会变。”
“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只是一个眼神，我就知道我的后盾来了。
底下一群人起哄。
就是因为我知道，她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导致她不懂怎么去表达，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
这句话，甚至算长的。
从来不发朋友圈的人，居然发了一张跟江霖的合照。
“发烧了怎么不说？你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懂得照顾自己，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喜欢了她五年，真的不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了？不怕将来后悔吗？”
还没等我开口，她拉住我的手腕，眼里闪烁着泪光。
“你不是最避讳和我的关系公之于众吗？现在又在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怎么，还委屈上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
熟悉的无力感又袭来。
她沉沉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裴宁紧紧握着我的手，钻进我的怀里。
我只是需要一句最简单的关心。
我呼出一口气，先去了趟和沈妤住一起的家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尽数打包回了家。
我几乎把沈妤当成了生命中的唯一。
“你逾矩了。”
可坐在工位上，大脑却越来越昏沉。
我手都在抖，脸上血色全无，嘴唇生生被咬出血。
“裴宁！你找打是吧！”
我看出来了，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想笑。
“可他是人！他有心！有感情！会难过会受伤！他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你了，你有什么资格再贴上来？”
我交换戒指时，看见了台下的她。
“哲远，你别被分手的痛苦冲昏头脑，理智点。”
我被磨得没办法，邻居投诉总有个女人黑着脸站在楼下有点吓人，我只能下去。
身下的床单几乎要被我攥破，嘴里溢着浓浓的腥甜。
等沈妤赶到的时候，我衣领被扯开，脸颊带着划痕，嘴角还挂着血丝。
“但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再受伤了，我支持你。”
每次听到都觉得屈辱又愤怒，却又强撑着不发作。
沈妤呼吸一滞，那副冰山脸上头一次露出皲裂。
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