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西边的那家，有些远，你路上慢慢走。」
阿衍还很温柔。
我攥紧了拳头。
「喜欢的。」
「我知道你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以后你不要去柳娘屋子里了。」
「自古深情留不住，沫儿不会同徐文轩一样，对我始乱终弃吧？」
只一瞬间，鲜血溅了我满脸。
还有新晋探花郎。
嘴里仍是称呼的娘。
阿衍说:「你答应我，不然，我不让你赎身了。」
他垂眸:「也许几日。」
刚刚七嘴八舌的大臣们，纷纷呆若木鸡地低头。
我被两个人拽住了头发，掰开嘴巴。
阿衍愣住，撩拨了一下腰间的玉佩。
于是鼓起勇气问:「阿衍，你愿意和我回府吗？就像夫君养的柳娘一样。」
后来夫君不再避讳，常常和柳娘幽会。
那时的粽子糖太甜，我痴痴地说:
总和人争论不过两句，便控制不住哭鼻子。
我摇了摇头:「我只说你纳了一位妾室。」
他靠在墙角奄奄一息。
「沫儿，你是不是将柳娘的事情告诉了苏大人?」
「姑娘，我已经写信给了老爷和夫人，可府里的人说，陛下病危，失踪多日的太子突然回来了，眼下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我才反应过来:「外室会遭人白眼？可你不是说，养外室很平常吗?」
「我们之间已经两清，这样你就不用牵挂我了。」
我不可怜她。
阿衍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睛黑沉沉的。
「听说苏沫小时候伤了脑子，一个痴傻儿，怎么能做一国之母?」
阿衍眼眸一沉，指向了我的小腹。
哪怕我反应迟钝，他们也变着花样来哄我开心。
我没有吭声。
「你夫君真这么说?」
提到我，有人大着胆子站出来。
「我不想亏待你，让柳娘做了平妻，可你居然怀恨在心，害她小产!」
「苏沫，你若是不会研墨可以出去，何必浪费一条好墨?」
有时候也对我。
「娘说全天下的人都这样。」
「没忘。」
他欲言又止，最后开口:「阿衍。」
是刀刃没入胸膛的声音。
「如今沫儿已经不是你的妻子，徐大人这一声娘，我恐怕担当不起。
于是我想着法子逗他笑。
我突然觉得阿衍有些可怕。
连连答应。
他死死攥着拳头，只说了两个字。
「阿衍等了很久吗？」
「日子过得不好?嗯，是不太好，那你将来和离是为了我?」
「沫儿可想家了?」
「看，你最喜欢的，当你听话的奖励。」
等面煮好了。
我听得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