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情景,她出嫁前在避火图上见过,不由得不敢多看。
宋怜绕过汤池,掀了水晶珠帘,再掀起一层沉甸甸的黑丝绒帐,推开一道碧纱橱,水汽便被隔绝在那一边。
娘还不知道,杨逸从来没碰过她。
宋怜踩过柔软的波斯红毯,悄无声息,绕过屏风,见他只疏懒地穿了身洁白的丝绸寝袍,长发半拢,在脑后挽了个堕髻,长发垂过肩头一半,连簪都不曾有。
“我?”宋怜指着自己。
很快,有人敲门,进来个胖管事。
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宋怜便再没半点念想迈进那厅堂。
她跟着那侍卫走的墙中夹层的暗道,听着外面鼓乐喧天,应该是个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虽然不甚了解,却也知是供人享乐之处。
是个一身利落黑袍,手里提刀的护卫。
“嗯。”她点点头。
身后的暗门,无声无息关上,侍卫消失不见。
“为什么你的姐妹个个都能夫妻恩爱,羡煞旁人,唯独你出嫁一年,就沦落到要被休弃的地步?”
池边有酒有瓜果点心,有琴,有香,有铺着银白色奢华流苏锦缎的软榻。
宋怜下轿时,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去,眼前一座奢华楼宇,门很窄,上面也没匾额,便知是后门。
这会儿被他一说,立刻肚子里不争气地一阵空。
干净无瑕,周身似乎都在氤氲着一层圆融的光,完美地像一尊玉人。
大门外,车马已经所剩无多。
陆九渊所说的会有人来接,不知在哪里。
宋怜便走下台阶,一乘一直停在墙下阴影里的小轿被抬了出来。
宋怜便给她斟茶,捶背,“娘啊,三从四德,女儿不敢触犯半个字,不要说婆婆要我的首饰,就算她要我身上的肉,我也得割下来给她。”
宋怜眼眶有些湿润,默默点点头。
宋怜便知,还要蒙上眼睛。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聊及近日家人安好,待到外面寿宴快散了,卫氏还有许多事要张罗,便去了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