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这个案子，不是为了帮我赢。
我猛地冲向周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再挂断。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盯着她。
“而那个人，还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把你们洗钱的所有核心证据，一笔一笔地交给了我们。”
周齐的动作比我想象得快。
我决定去找她。
周齐讲完，台下掌声雷动。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我一眼。
他指了指我。
这一个月，她到底瘦了多少？
不仅如此，当她倒在我怀里时，黑色的晚礼服下摆，隐隐透出一抹暗红。
冷雨砸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温度。
全完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拟好的《财产分割协议》。
“你们搞错了！公司法人是宋听野！”
李警官拿出一份厚厚的卷宗。
带队的李警官出示了证件。
仿佛我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任由保安把我拖出大门，扔在马路牙子上。
她甚至主动把脸凑近了一点。
“我认识一个外地的死磕派律师，今晚约了在茶楼见一面。“
他想扑过去，被警察死死按住。
周齐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冷笑一声。
我妈还在医院等我救命。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判决已经生效，三年缓刑，退赔两百万。”
而是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昨天她还戴在无名指上。
林泽气笑了。
“我当时只说‘没有异议’，因为那是能最快让宋听野脱离法人的途径。”
林泽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抓着头发。
我怎么也无法把她和今天这个冷血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老宋，你快来第一医院！”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看她。
然后，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周齐。
我甚至在心里恨不得她去死。
谢为安坐在第一排，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又似乎什么都没听。
第3章
“你伪造证据，在法庭上作伪证，你的律师执照保不住了！”
她的手腕上，有两道深深的勒痕。
“你儿子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你需要这笔退休金对不对？”
她不仅要让我输。
“因为从一开始，我接这个案子，就不是为了帮你赢。”
“她说你的案子是铁案，谁要是接了，就是在质疑她的专业度。”
“你说什么？”
我站在台下，死死盯着他。
她这么做，完全不符合逻辑。
四个字，把我在法庭上强压的火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