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曾经爱极了这张脸,爱极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季知景心痛如绞,却还是照做了。
季知景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喉结滚动了几下,竟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她心痛欲裂,崩溃不已,可就在同一日,她都没来得及坐小月子,又与杜婉灵同时被绑匪掳走。
而那个被抬着的、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抬手为杜婉灵拭泪的人,正是季知景。
说完,便扶着杜婉灵上了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内外。
睁开眼时,躺在一个山洞里,一个陌生男子救了她。
如今,这道伤疤,却成了她通往自由的钥匙。
说完,她转身就跑,背影踉跄,满是伤心欲绝。
那眼神太通透,太平静,平静得仿佛早已看穿他永远也无法兑现的承诺。
每一次,阮鸢都是平静地回绝:“没空。”“不会做。”“找别人吧。”
“夫、夫人?您不是去赏梅了吗?怎么弄成这样?世子爷呢?”
短暂的沉默后,季知景转向阮鸢:“阿鸢,婉灵她……确实见不得血,一见就难受得厉害。反正……离府也不远了,要不……你就走回去?”
“嘘……小声点……”
“你的玉佩。”他将一块羊脂玉佩递还给她,“方才掉了。”
季知景立刻去哄她,哄完回来,竟端来一碗红花。
因为,这是她未来的夫君,赠予她的。
只等月底流程走完,官府盖印生效,她与季知景,便再无干系。
阮鸢头也没抬:“有太医,有杜姑娘,还有那么多下人,不缺我一个。”
婚后他总闷闷不乐,她便用尽全力对他好。
阮鸢眼角滑下一滴泪,没入鬓发。
她看着他,目光清凌凌的:“你总说,杜婉灵无依无靠,能倚靠的只有你,所以你将接她进府,让我别在意。她心情不好,你陪她彻夜不归,让我别在意。她看上了我的镯子耳环,你替她讨要,让我别在意。如今,我都是在按着你的心思行事啊,你难道……不高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