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后来林念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
而我被赶出来时,大哥只说了一句,
“我看阿辞说的对,要是医药费不够,你问大哥要大哥还能不给?”
“现在知道钱不好赚了吧?”
大哥和二哥的脸色都变了。
我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去了城南一家很旧的金店。
我沉默地走过去,在最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
沈辞也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住进来那晚,我照着他们的样子做了三个小人。
十岁那年,我查出肾病。
我立马冲进洗手间,趴在水池边吐出一大口血。
她看中我的成人礼项链,二哥当场摘走送她。
是生病那年,大哥、二哥和沈辞一起送我的。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
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有我的。
房东听见林眠的名字,语气很不耐烦。
“别哭,不就是一双鞋吗?二哥再给你买新的。”
林念被他们围在中间,面前摆着四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化疗后我不能吃辣,大哥却顿顿做川菜。
一个像二哥。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迫不及待下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