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任我怎么解释,怎么发誓,班主任都只是叹气摇头。
“等什么?”母亲走过来,“再不去吃就凉了。”
他烦躁地薅了把头发,走到窗边,用沉默的背影作为回答。
放学时,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拼命地拉门,冲外面呼救。
她的小跟班立马接话:“好浓的臭味!”
“小渡,校方肯定马上就知道,你的保送名额多半……”
“你这样确实……”
天色渐沉。
母亲把窗帘拉开了点,“看,小野现在都还没回家,肯定在外生闷气。”
局促的呼吸,嗫嚅的唇瓣,还有他因为攥紧而嘎吱作响的拳头。
我挤开她走进教室。
那群小跟班七嘴八舌将罪名扣在我的脑袋上。
那之后我就特别怕黑。
她又呕了一下。
我们一边跑,一边躲,互相抱着安慰,终于在天亮后被人发现。
当我又一次从厕所回来。
“江野,救我……”
于是,在我看见课桌上的早餐时,也自然以为是他送来道歉的。
从小到大,都跟江野黏在一起的我。
程念念站在教室门口,没说话,只是轻轻用指节压了压鼻子下方。
母亲敲了敲门:“小渡,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