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月薪八千。”
苏建军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十二条是苏瑶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你冷静一下”“你太冲动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什么时候截的图？”
晚上八点，手机响了。
“陆总，你这个条件，等于把我们的核心资源都共享给你了。”
“还行。你呢？”
“陆先生，你现在已经没必要这么大方了。以你的实际资产水平，你给她这些等于——”
“你跟钱坤的女儿说那些——不怕得罪钱坤？”
一个月后，韩铭的案子正式进入审判程序。
第29章
“那你和苏瑶——”杨晨的声音放低了。“真的没可能了？”
是我和苏瑶的结婚照，三年前拍的。
我看着她。
律师姓方，四十出头，戴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不是韩铭口中那个“帮我约个人”的工具人。
“你怎么知道那家面馆？”
赵远看了我一眼，把保温桶放到了厨房角落。
但足够了。
“那什么才重要？”
“然后呢？”
“小陆，妈做的排骨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吃。”
“百分之二十三，附加一个条件。”
钱颖在旁边抿嘴笑了一下：“像他哪儿了？我觉得像我。”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不过陆哥好像确实在沉域那边有点关系，可能是个小股东？”
“听说涉案金额上千万，够判好几年的。”
她咬了咬牙。
有天钱颖收拾厨房的时候，翻出了角落里那个保温桶。
峰会定在下个月十五号，城中心的瑞和大酒店。
“你如果当初多问一句，我会告诉你。但你从来不问。你只关心韩铭开什么车，同学谁升了职，闺蜜谁嫁了有钱人。你从来不关心我在做什么。”
我把纸条揉了，扔进垃圾桶。
三年。
“你递到沉域的那份商业计划书，投资部在做尽调的时候，发现了你们的财务黑洞。我本来可以装不知道。但你偏偏不消停。”
“沉哥，韩铭跟奕恒有合作。韩铭那个智能家居公司，曾经给奕恒的一个楼盘供过货。”
我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
第三天上午，国宾酒店。
“你知道一旦开庭，沉域的信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苏瑶知道你的身份——”
“恭喜什么？”
“谢谢。”
门外传来苏瑶拍门的声音。
手机开机。
“奕恒集团的钱颖钱小姐，我的商业合作伙伴。”
我输入两个字。
“你吃晚饭了吗？”
他笑着滚了。
“兄弟们，我上次聚会还让他多喝两杯，说请不起好酒没关系……”
没有火药味，但也不是风平浪静。
“好。我把详细的解释材料发给你。如果你核实之后没有问题——”
三年前沉域刚起步，苏瑶在客厅看电视，我在书房做方案。
苏瑶的脸已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