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毕竟他也只是凡人。
诚然,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
盛归鸿:“……看戏看得开心吗?”
盛归鸿侧头看她,“你……”
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更不该挑衅他。
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
早上醒来,回忆起昨晚,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
夜色浓重,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带来些许光明,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
那还是专注自己吧,昨晚不算什么,就当做了回富婆。
当然了,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该干嘛还干嘛。
她感觉盛归鸿心情不太好,不想在这时候惹他。
他年富力强,且掌控盛家,母亲却还想掌控他。
盛归鸿:“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
她在他心里真的有点像猫咪,机敏、手欠,经常伸出爪子试探着抓挠他,一旦他动真格的,就又怕了,想要逃跑。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感觉自己要晕了。
罗筝日常接触的人,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一下子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又替她做决定,“你继续睡吧,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
别以为他没发现,她看得可投入。
邱意晚:“……您说笑了,哪有戏可看。”
忽听盥洗间有动静,盛归鸿擦着头发出来,淡然问道,“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送上来?”
盛归鸿看她半晌,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
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血脉偾张,兴奋得难以自控。
今天刚见到她时,他就想这么做了,现在顺从心意。
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会感觉难堪,但现在她浅浅一笑,温声细语地道,“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整齐体面,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
盛归鸿:“你要是管我,那我也会管你。”
邱意晚飞快道,“你骂了你妈,就不能骂我了哦。”
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给她最高规格。
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这不还没离吗?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
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欣慰了两天。
有一说一,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根源不在盛老夫人,在他们自己。
邱意晚:“明白。”
这方面,他是她的老师,教得很好。
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你穿成这样,也是白费心机。”
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
盛归鸿反问,“我们是偷情吗,天亮就得走?”
昨晚太激烈,她耳后、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
等他出去关上门,邱意晚喃喃道,“神经病啊。”
盛归鸿:……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一言不发。
邱意晚看她两眼,“罗小姐,看来你们家也不行了,连你要的首饰都配不齐。”
盛归鸿:“请便。”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
邱意晚:“……你怎么还没走?”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
盛归鸿平静地道,“随您的意。”
邱意晚:“行。”
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任她紧赶慢赶,还是被他追上,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
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盛归鸿松开她,眸光幽暗地问道,“现在我成功了吗?”
